“我叫唐老綿!”唐老綿的手心shi漉漉的,跟凱斯的多毛的手握在一起,心裡感覺惶惑緊張,不知所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米國真人版。
“唐老綿?”凱斯對老綿這句土語普通話難以理解。
“唐是姓,老綿的意思,就是說算賬很慢,但是很jīng細!”王平笑道!婁子素也抿嘴淺笑,不語!
“唐先生是良美合作社的cfo?我上次去良美可沒有見到他。”凱斯笑道。對於這樣的大人物,凱斯可不敢怠慢。
“他去外面收錢了。”王平笑道,“我們的cfo;不單管算賬,還管收錢。”
唐老綿尷尬的賠笑著,他對cfo的說法一概不懂。不過笑容是通行證,只要保持臉上的笑容,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事情。
唐老綿一個鄉下的社員,跟著王平也算見過大人物了,只是這種場合,還是第一次,他很侷促,雖然注意到他的人並不多,但是他自己卻感覺很多異樣的目光,他心裡壓力很大!
一行四人終於走出了會議室,來到外面,唐老綿鬆了口氣,外面空氣很舒服,到處都是大樹,雖然比會議室裡面熱,但是對於常年在地裡幹活的唐老綿來說,這點熱河陽光,實在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會議室裡的氛圍,令他受不了,很緊張!很多的紅頭髮鷹勾鼻子的外國人,令他很難適應,尤其是人家握住他手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一句話都聽不懂,只能說你好你好,臉上堆起來虛假的笑容笑得肌肉都僵硬抽筋!
這麼多領導和學者外賓跟唐老綿握手,當然是因為他跟在王平身邊的原因,唐老綿知道這一點,就算面對見過面的專家學者領導,他自己也缺乏說話的信心!
王平的辦公室裡。
四個人面對面的坐下,唐老綿很戒備的看著辦公室裡的一切,這就是王平在農學院的辦公室?他還是農學院的校長?唐老綿機械的看著這些桌子凳子和書櫃,王士翔這麼厲害,把王平這個沒有讀過什麼書的傢伙給培養成了一代農學家?唐老綿心中的疑問句都是肯定語式,只是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見識到這一切,有夢幻的感覺也很正常。畢竟,以前的王平,他是很熟悉的!現在的王平,他也很熟悉,一種有時候很陌生的熟悉!
凱斯說道:“王老闆,我想加入你的良美合作社。”米國人很直接。在學校裡面,他也不稱呼王平為老師或者校長,直接稱呼為老闆,就說明了他的心理想法!
“行啊!”王平說道。
“很好!”凱斯笑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美金支票遞給王平。王平看了一眼,上面是5萬美金,不是10萬。王平把這張支票遞給唐老綿,“唐老綿,這是凱斯加入我們的5萬美金。”
唐老綿接過支票,狐疑的看了半天,他認識上面的數字和零,但是他不認識美金支票。
“對不起,我們不收這樣的鈔票。”唐老綿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
“唐會計,這是現金支票,可以在銀行兌換的。”婁子素說道。
唐老綿搖搖頭,看著王平謹慎的說道:“去銀行兌換?我不會,我想,我們還是收人民幣比較好。王老闆,你看呢?”他本來是想直接稱呼王平名字的,中途改口,叫上了王老闆。5萬美金,對他來說,他也不知道值多少錢。最近,手上進去出來的錢,都是以萬字為單位,所以唐老綿在這裡聽到5萬美金這個數字,已經跟過去聽見5元的反應差不多了。他的心理,已經習慣了說開支收入以‘萬’為單位了!這個變化,他自己並沒有什麼驚訝,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是一種財務習慣了!
“兌換chéng ;rén民幣?”凱斯聳聳肩膀,“好吧,我同意,我也知道共和國的銀行暫時也還沒有現金支票直接兌換人民幣的服務。”凱斯本來以為,cfo一定更喜歡美金的,美金在共和國的地位,那可是跟黃金一樣的,非常值錢,黑市兌換就更加昂貴!
“凱斯先生,你的事情我老闆跟我說過一次,你是想入股泰興罐頭廠,還是想加入良美合作社?”唐老綿笨嘴笨舌的說道。他的普通話,顯然非常糟糕,再加上緊張,就更加難聽。不過,他說的話夠慢,每一個字都儘量吐清楚,凱斯還是能勉強聽懂良美cfo的地方口音。
“良美合作社!”凱斯說道。
“你想加入良美合作社?”唐老綿吃驚不已。
“是的,關於我的身份和工作,這並不衝突,我是正當投資並找到一個更適合我前途的工作。當然,如果我們能談好合作條件,我會在大使館裡辭職的!”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