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時幾千米的範圍,幾乎沒有任何痕跡,除了外圍方向有些殘臂斷肢還能證明這裡有蛇蠍來過,就再也看不到什麼了。
吳治江朝爆炸的中心飛奔而去。一路什麼都沒有,只在一個已經氣化蒸乾的泥潭中看見二十多個蛇蠍的屍體 ;,不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看樣子也是倉促間躲避爆炸躍入泥塘中的。
但沒想到爆炸的威力這麼巨大,不僅讓地面植被毀於一旦,就連地下的池塘也被瞬間蒸發,裡面躲避的蛇蠍最終也沒能逃脫。
慘烈的場景讓人有些於心不忍。但吳治江也知道這種敵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也是沒得選擇。
他跨過爆炸區域,逐漸走向了另一側的外圍,這裡朝向當初人類撤退的方向。這時殘存的屍骸多了起來,而且逐漸出現人類同胞的。
不過讓吳治江比較欣慰的是,這裡死亡的人類同胞大多數是在跟蛇蠍交鋒中犧牲的,只有極個別是被爆炸波及死亡的。
嗷…,吳治江突然聽到一陣呻吟從旁邊的不遠處傳來,這是他走了幾千米範圍,第一次聽到有人的聲音。
他順著聲音走了過去,從蛇蠍一堆的屍體中翻造出一個已經燒得漆黑的人來,看著背部已經被燒得漆黑,甚至焦溶的傷痕,吳治江小心的將其翻轉過來。
啊…。
對不起,對不起,聽到對方那疼痛的慘呼,吳治江不由得放鬆了手腳,口中連聲道歉道。
沒…,沒事,是…,是…,我…,我自己…,受傷太重,不管你的事,那人忍著臉部都有些扭曲的劇痛,斷斷續續道。
你受傷太重,先將急救藥吞下去,然後我給你背上上點藥,你不要說話,不過…。
不用了,兄弟,你…,你是那個戰團的,我…,我是…,火花塞的,唔…,他吞下吳治江給他吃的急救藥,然後繼續道。
兄弟,如果你…,你有機會去火花塞,給我帶個信,我在團部存的錢和裡面的東西,請他們轉交給我老婆或兄弟,告訴…,告訴…。
你別說了,我知道了,你是火花塞戰團的,我有個朋友叫李強,也是火花塞戰團的,你放心你不會有事,我先給你療傷吧,等你好了,自己去完成這些,就不需要我專門跑一趟了。
謝…,謝謝,我堅持不了多久了,兄弟,你認識李強,我跟李強也是不錯的朋…,朋友,你幫我通知他,讓他幫忙也行。
我的傷,我知道,在這種條件下,多半治不好了,你別費力氣了,我還不知道你姓名,我…,我…。
說道這裡,對方頭一歪,然後一口氣沒跟上來,暈了過去。
看著對方一歪,沒了聲息,吳治江也是下了一跳,不過想想又不應該,因為他給對方吃的急救藥根本不是人類那種急救的,而是艾莎專門給他準備救急用的。
這種藥物只要不是心臟內府受傷嚴重,又或腦袋被人砍掉半邊,都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對方已經吞服了他給的藥物,又怎麼會斷氣死亡呢。
他探了探對方鼻息,發現雖然出氣多入氣少,但並沒有斷氣,而脈搏也是緩慢的跳動,雖然不是很有力,但還比較堅挺。
看來這也是對方生理自我保護的昏迷,吳治江看看對方,然後明白了原因。
這人顯然受傷嚴重,背部皮肉基本上被氣化,能活到現在,完全是因為家人的一股執念,現在有了交代,再也受不了疼痛的折磨,加上精神一鬆弛,就昏迷過去。
不說對方是火花塞戰團,跟李強一個戰團,還是不錯的朋友,就是普通人,他也不可能看著他任其死亡。
他從真之若亞中摸出一個玻璃罐一樣的瓶子,開啟內外蓋,一股濃郁的藥香傳來,裡面是一種黑色的藥膏。
吳治江用手指在上面刮下來一層,然後小心翼翼的塗抹在對方那燒焦的肉皮上,至於那已經差點氣化的背部,則是塗抹上厚厚的一層。
做完這一切,足足花了吳治江十多分鐘,看著滿身膏藥,傳來陣陣藥香的人,吳治江知道對方不可能再有什麼生命危險,最多就是背部流血一些難以磨滅的疤痕而已。
不過相對生命安全來說,這點疤痕又算什麼,而且這種傷痕,還可以在今後恢復過來,只要有足夠的金錢或功勳點,都可以得道治療。
做完這一切,吳治江用旁邊的樹枝做了個擔架,讓其爬在上面,然後讓疾刺蜂放出兩個護衛者,讓他們將其抬上,才放心的繼續前進。
看看擔架上那人,雖然得到了吳治江的治療,但他知道,這人一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