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有趣的事兒了。”穿著黑色長衫的少年笑道。
剛剛他們在這個包廂的裡面,正要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這兩個小傢伙悄悄的過來了,那姑娘還把一個茶具給推到在地上,接著就藏在了那厚厚的幔子後面,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啊。
另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的少年說道:“先不要下去了。”
那黑色長衫的少年一開始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後來想了想就明白了,這要是自己和表弟這個時候下去了,那不是明擺著上面還有人嗎?所以最好還是不要下去了,等人都上來了或者人走光了再下去也不遲。
“我還想著下去猜幾個燈謎呢,現在好了,也沒有機會了。”
月白衫的少年說道:“這承安坊姑母也是有股的,你就是少東家,去了有意思嗎?”
“你真是沒有意思,一本正經的,沒看到我在說笑話嗎?還是那姑侄兩個有意思,呵呵,
想一想,就覺得好想笑。”
“那就不要想了!”
唉,黑色長衫的少年覺得無趣,這個秦睿,真的被堂舅給教的無趣的很那。
“那個小姑娘我倒是像在哪裡見過的,有些眼熟。”黑色長衫的少年現在一本正經的說話了。
“是鎮國公的九孫女,在黃家見過。”月白長衫的少年說道。
“喲,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不是看藍牡丹的那次嗎?原來是她啊,皇后舅母的外甥女兒,說起來我們也是親戚呢。”這人是文樂長公主的獨子俞墨,而那月白色長衫的少年正是恭王爺的嫡子,秦睿。恭王府的六爺。
“那豈不是跟你們還有過節?我記得你們家的四姑娘還把人家給傷了呢,嘖嘖,說起來,這都是緣分那。難怪我覺得這姑娘長得眼熟,跟曾三長得是挺像的。”曾令哲是在皇宮當帶刀侍衛,而俞墨也經常進宮,所以見得也多,而曾令宸和三哥的眼睛挺像的。
“這姑娘倒是有些急智,不愧是鎮國公的孫女呢。呵呵,你說要是我們告訴這姑娘我們也偷聽了那件事兒,她會怎麼樣?”俞墨是滿臉的興奮。
“你話真多!“秦睿淡淡的說道。成功的把俞墨給說的閉了嘴,這傢伙,真是無趣的很。
曾令宸和勖哥兒又悄無聲息的從樓上下來,看見在裡面的七姑娘,因為心神不寧,倒是沒有發現他們,而已經和曾家幾個爺說到一塊兒的胡望舒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就放了心,其實吧,大家都挺能裝的,她也是白操心了。
至於回去跟不跟娘說,曾令宸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要是說了娘肯定要找七姐姐問話去,現在關鍵是七姐姐是知道分寸的,這都好說,要是她像二姐姐那樣不知道好歹,她才不打算替她隱瞞呢。
知道好歹的人都會做出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來,相信胡表哥也沒有機會再單獨見七姐姐了,而胡舅母那邊過完年肯定要要把他的婚事給定下來,這樣就塵埃落定了。
至於七姐姐的丫鬟,哪個人沒有個心腹丫頭,她要是說出去了,最後她也沒有什麼好下場,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
真是的,她小小的年紀,操這麼多心幹什麼啊。還是好好的享受童年生活才是最好的。
大家圍在一起猜燈謎,也得了許多新奇的玩意兒,還有好些都是海外來的東西,時辰差不多了,大家又到太和樓附近看了煙花,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了,大家都有些昏昏欲睡。六爺曾令明就安排大家去坐馬車回家去了。
這個元宵節除了遇上七姐姐的那個事兒,其他的都是很愉快的,曾令宸猜著,今天晚上,七姐姐肯定是睡不好了,畢竟一個小姑娘遇到這樣的事兒,還必須埋在心裡,又戰戰兢兢的,真是很不容易啊。
倒是曾令宸,想開了就沒事兒了,又因為累得慌,所以一覺睡的香甜,第二天精神抖擻的。當小孩子真的很好啊。曾令宸感慨。
62、不要看表面
“娘!”李氏把人都遣開了;神情有些嚴肅。曾令宸忙問道:“娘;是不是小九做錯什麼了?”
唉;李氏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真是對這小丫頭狠不下心來;不過還是板著臉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娘?”
曾令宸心裡一跳該不是娘發現了什麼吧,到底不敢騙娘,又不能說出來,只能低下了頭。
“你這孩子!”李氏有些無奈,“雖然是一片好心,但是做事兒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自己的安全?”
聽這話的意思,曾令宸就知道娘肯定知道了元宵節那天的事兒;那是誰跟娘說的呢?自己身邊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