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打消念頭,最終只得伸手攙扶,隨我轉了大半個淬玉宮。每見到一個人,我都會出聲質問子琦去了哪裡,可淬玉宮內的所有人卻都回答說沒有聽說過什麼子琦仙君。
我顫了顫,擠出無聲苦笑,“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合起夥來來騙我,一定是的!”
玄戚著實看不下去了,帶著幾分嚴厲地說道:“桃然,你發什麼瘋?!這裡沒有什麼子琦,四海八荒的仙友也沒有一個喚作這個名字!”
我沉默了良久,久到渾身灌滿了寒意,終於我開了口,問道:
“……那華容呢?”
玄戚啞了嗓子,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任何話來。
那一雙帶著驚嚇與詫異的目光,與我似曾相識的記憶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他這副表情,恰好是最有力的證明。
我推開了他的攙扶,踉蹌地退後幾步,道:“玄戚,你滾,我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見到你!”
“滾——————”
從那天開始,玄戚足踏雙舟之事如記憶中那般再度傳遍整個四海八荒,但唯一不同的是,我沒有傷情沉睡四百餘年。我在沒有宿瑤花香的靈檀洞中休養了數天,腦子裡的渾渾噩噩消去不少,可是有關子琦的記憶卻愈發清晰。
玄戚身敗名裂之後,曾經主動找過我,他說宿瑤花中以紫色為尊,他摘取的那一株紫色宿瑤花道行通天,我只問了花香就足足昏睡了幾個月,他還說宿瑤花最擅長迷惑仙靈心神,一切不過是宿瑤花造成的的夢境,我心心念唸的子琦不過是水月鏡花。
我嗤笑一聲,祭出玉魄扇將他打出了淬玉宮。
怎麼可能?
子琦怎麼可能是一個幻象?
他是我親手養大、一手教養出來的、八荒的天女仙姬們削破了頭想要與之聯姻都無一人成功的子琦仙君。
子琦記得我的飲食愛好,他會為我常備瓜子與茶水,還有閒暇時分用來打發時間的八卦話本子。他是淬玉宮的掌事仙君,事事處理得當,道行又高深的緊,還從青帝那裡學來了治病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