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己身的術法道行,一邊佈下善舉積攢功德,如此兢兢業業過了許久,藉著無量的善緣功德才換來如今的女帝階位。
當年我還未證道之時,十分需要這個東西,但是現如今我也早已飛昇證道,功德珠之事自然無需太過記掛,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敷衍了事。餘下的大把時間,都花在吃喝玩樂以及享受上面了。
如今兜兜繞繞了一個大圈子,從斬冰蛛到尋仙草,數番艱難過後總算讓雪雉小子身上的餘毒散盡。也許是天命覺得我可憐,尋仙草途中又捱了一記結結實實的心傷,所以才慷慨地賜了一枚功德珠,用來寬慰我那顆孱弱受傷的心。
心傷的主人收起了功德珠,招呼子琦一聲,準備向水君辭行。
此件事情既已了結,我也終於能與子琦趕赴下一處遊玩之地。
至於玄戚……我暗地裡翻了翻白眼,希望東海水君能夠好生管教管教他的後輩。
北海水君唏噓了半晌,臨行前送了我一罈子釀金鉤魚,醬汁香味兒饞得我吞了吞口水。雪雉小子被水族侍女攙扶著走出後殿,收斂了平日裡的胡蠻性情,認認真真地朝我行了叩拜的大禮。
北海水君臉上現出了一絲絲的欣慰。
我瞧著雪雉小子變乖了不少,隨手賞了把桃花木雕琢而成的小扇子,算是與後輩的見面禮。
北海水君又謙了半晌,見我態度堅決,終於感激涕零地讓雪雉收了下去。
同水君道了別,我與子琦雙雙破空躍出了西海。
眼下這個時候,知根知底的白傾丫頭回了御劍山莊千里尋夫,北海的姐夫與小叔子也功德圓滿(……),倒是自己二人不知該前往何處散心了。
子琦溫聲道:“尊上前些時日不是說要前往三千世界中的凡塵界麼?不如,我們下一程就定在那裡,聽聞十一殿下的兩位結拜兄弟聽雪公子與魔劍公子也居於凡塵界,各有一段因緣故事。”
我想起不久前的念頭,有些納悶凡塵界如今的變化,譬如說會飛鐵鳥以及無馬的車,於是欣然點了點頭。
子琦又道:“只不過,昨日天帝派遣遊碧仙君下傳聖意時,我曾與交情甚好的仙君談了一談,九重霄如今正忙著準備天后娘娘的蟠桃盛會,三千世界億萬凡塵的仙友們紛紛透過三十六重天的神秘仙宇破虛前來,尊上或許要等上一等。”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子琦想了一想,眼底漫過一點微光,隨後說道:“不如,尊上與我隱了行蹤,這幾日暫時歇在月下老人的姻緣殿如何?”
我擰了擰眉毛,每每說到姻緣殿,我必然會想到當年玄戚曾說過的誓約,心情自然晴轉多雲。即便此時,我開口詢問子琦為何要去姻緣殿時,言語裡也不自禁地帶了些牴觸。
子琦十分了解我的性情,言語中的牴觸自然也察覺到了,只不過他說了許多關於月老撰寫的姻緣以及他珍藏的經典情愛案例等八卦趣聞,都沒能打消我心頭的那一絲不悅。
無計可施子琦微微讓步,邀我暫時歇在試墨的命格殿中。
我想起上次在棧羽樓說書先生處,從試墨手中奪過來的那一本曲折動人的命格冊子,於是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蟠桃之宴】
天界蟠桃宴,乃是一年一度的盛會。
這原本是天后娘娘三月初三壽辰宴,誰知延續千年萬年之後,就成了群仙祝壽飲食蟠桃的盛會。細細論教起來,蟠桃會算得上是大荒之中最為考究身份的慶典,所請之賓客無一不是身份地位舉足輕重之輩。其中包括四海八荒之中上八洞、中八洞、下八洞的諸路神仙與三千世界億萬凡塵中德行圓滿之輩,青丘狐族與我淬玉宮也是每年的宴上嘉賓。
本尊上不太喜歡惺惺作態的慶宴,故此多是推辭,少有親身趕赴瑤池之舉。當時子琦剛剛飛昇仙君,九重天又恰逢趕上金母蟠桃宴,於是邀請的帖子就多了子琦的名字。我與他細細合計一番,覺得子琦若是不去有些不太合乎情理,因此只得略略提了南夕國的些許特產拜入瑤池。
不得不說,這個盛會很是無聊。
一群人圍繞著高高在上的天后娘娘歌功頌德,獻上珍奇之物權當賀禮,最後還需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收下天后所賜的蟠桃。不過,天后娘娘深諳天界顏面之術,賞賜群仙的蟠桃乃是紫紋細核、九千年方成熟一次的大蟠桃。
能吃得上大蟠桃,可謂是福緣深厚,當年佛道相爭之時,有隻天地生養的猴子被封為蟠桃園的看守,監守自盜竊吃了不少的大蟠桃。天后娘娘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