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異樣之處,方才還喚了碧兒紅兒帶他到皇宮遊走了一番。”
陸南天大手一揮,道:“你們兩個下去吧。”
赤琉與李公公應聲離開。
陸南天望向朱壁上的一張繡像,上面是恍如天人的柳如煙。
陸南天撫上繡像,百般憐惜地說道:“既然你不讓朕得到你的心,朕也不會讓你的心好過。你不是要嚴禪嗎?朕就將蕭苒樺放在你身邊,讓你一見到他就想到嚴禪,一想到嚴禪就是萬箭穿心的痛。哈哈,朕真的很可憐呢,不管過了多久,你還是不要朕,你還是不要朕!”陸南天像一隻受傷的野獸,雙眼緊盯著繡像,眼中的怨念足矣將繡像點出火來。
日落之後,蕭苒樺換上了侍衛服就往皇后的寢宮趕去。
蕭苒樺對這套侍衛服著實滿意,光是一件上衣就能抽出幾條金絲來。
蕭苒樺進了寢宮正門,見婢女與太監全都去休息了,只剩自己一個來守著皇后。
天色才剛暗不久,皇后已躺到鳳紋玉床上睡下。
蕭苒樺樂得輕鬆,見四下無人,倒爽快地坐在地上,抽著身上的金絲玩。
“嚴禪,嚴禪,是我不好,我沒看好我們的女兒。”
“陸南天,我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嚴禪,你別走,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不離不棄······”
蕭苒樺邊將身上的金絲盡數抽下,邊饒有興趣地聽著皇后的夢話。
這皇后的心上人莫不是那個叫嚴禪的?這後宮可真亂啊,高高在上的皇上,枕邊躺著都是別人睡過的女人。
蕭苒樺好奇地斂開床幔,暖床中的柳如煙柳眉微蹙,薄唇中唸唸有詞,冷汗從她額上滲出。
蕭苒樺不知怎麼,心間竟有些酸楚,彷彿與柳如煙感同身受。
蕭苒樺伸手,想撫平柳如煙皺著的眉頭,卻不料柳如煙突然醒來,一臉恍惚地看著蕭苒樺,星眸中泛起淚光。
蕭苒樺一時間不該如何是好,若皇后現在大叫,以自己現在的身份,便是以下犯上,有意輕薄皇后。
哪知皇后緊握住蕭苒樺的手,將蕭苒樺細細看過,輕輕地問了句:“可有受傷?”
蕭苒樺不明不白地點了點頭。
柳如煙微笑,笑容宛若春風般暖心。
“皇后娘娘,在下見娘娘一直說夢話,以為娘娘玉體欠安,特來看看,無意冒犯娘娘,請娘娘贖罪。”蕭苒樺在柳如煙面前單膝跪下,有些心虛。
“無礙,你起來吧。”柳如煙語氣輕柔,一雙眼不離蕭苒樺。
蕭苒樺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問道:“娘娘是不是覺得在下像娘娘的一位故人?”
柳如煙眼光一滯,掩不住的哀傷從雙眼中流出,故人,怎麼說是故人呢?
“為何這麼問?”柳如煙起身半靠在軟枕上。
“我進宮時薛貴妃這麼說過,看娘娘這般的反應,怕是將我當做了故人。”
“長卿這麼說的?”柳如煙苦笑地抬眸,那眸子裡的痛楚刺著蕭苒樺的心。
“是。”蕭苒樺回道。
柳如煙抬頭,面無表情地望著上空,卻不回答蕭苒樺的問題,說道:“若是本宮的孩兒不死,也有你這般大了。只可惜,你是個男兒啊。不過慶幸的是,你是個男兒。”
蕭苒樺心下早已波濤洶湧,腦中閃過一片火海,在火勢沸騰蔓延之際,有個女人在火海之外伸出手,痛苦地哭著。
蕭苒樺搖了搖頭,看向柳如煙,柳如煙則轉眼慈愛地看著她。
“娘娘這麼說可真是在下的榮幸,在下定當竭盡所能,保護娘娘周全。在下冒昧問娘娘一句,嚴禪是何人?”蕭苒樺心中不知為何,絞著痛,問柳如煙。
柳如煙收回視線,輕笑:“不過是個已死之人,不足為題。本宮這邊沒有事要你做,你累了一天,何不去休息休息?”
蕭苒樺知道柳如煙在搪塞自己,也不再問,退了身就要離開。
柳如煙拖住蕭苒樺的手,說道:“若是有出宮的機會,就趕緊走吧。這深宮,不是容你的地方。”
未等蕭苒樺回應,柳如煙又躺進錦被中睡下。
蕭苒樺的腦中被一片無邊無際的紅所佔據。
好可怕的火海。
好可怕的黑煙。
好可怕的灼熱。
蕭苒樺匆匆地出了皇后寢宮,坐在寢宮門前的階梯上,冷風吹醒了她恍惚的神智。
四下靜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