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明運氣好久,思考好久,到底沒敢下手,問何生寶:“讓客人換道菜?”
何生寶笑著接過菜刀,再拎過來烏雞,隨手一刀了事。
白天明沉默好一會兒:“我想下班了。”扯下圍布往外走。
張輕名跟上。
沒有人會干涉三位少爺的行動,白天明從後院出來,直接出門。
遊安之沒走,見白天明出來,跟上去說話:“老闆很喜歡你現在的所作所為。”
白天明撇嘴:“哄誰呢?一共上了三天班。”
遊安之笑笑:“老闆說,有些事情要告訴你,聽麼?”
“你說。”
遊安之帶他去姚孟辦公室,待關閉房門,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十分鐘後出來,白天明去找吳畏:“我要走了。”
“是回去拿錢?還是一去不回?”
“你大爺的,能不能不提錢。”
“好的,欠款什麼事情結清?”
白天明嘆氣:“我要走了,你就沒有點什麼想說的?”
吳畏沉默一會兒:“我認真想了一下,確實還是最關心欠款。”
“你贏了,房間裡的東西送你了。”
吳畏不要:“我只要錢。”
白天明搖搖頭:“再見。”
遊安之等在外面,衝吳畏點點頭,帶著白天明上車。
劉上尚這些人還想著找白天明玩呢,到底沒等到人,知道白天明被人帶走,他們結了帳,一窩蜂離開。
回去宿舍的時候,白天明的東西都搬走了,包括門口那輛小車、還有騎來的單車。
吳畏房門前面放著厚厚幾疊錢,正好四萬三,只是沒有留下一個字。
拿起錢,吳畏發了會兒呆。
去房間各處走上一遍,不但是他走了,不但是搬走東西,連三條狗都沒了。
吳畏撓撓頭,來找張輕名:“問一下白天明,狗呢?”
張輕名聯絡白天明,告訴吳畏,三條狗都被他帶走了。
跟著問話:“你還繼續上班?”
吳畏點頭。
張輕名聯絡張輕武:“白天明走了,吳畏在,我要留下麼?”
張輕武說留。
白天明一定要走,不然很有可能發生意外。
下午,吳畏依舊是躺著看投影在棚頂的書,看看停停的,腦子裡有點『亂』。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感覺,身體裡面正在經歷著某一種變化,是一種不可知的恐怖變化。可偏偏地,他干涉不了。
正是『亂』『迷』糊的想著,心底忽然有個不好感覺,馬上跳下床跑出房間。
張輕名不在客廳。吳畏跑上二樓:“張輕名?”
張輕名開門出來:“幹嘛?”
吳畏一把推開走廊窗戶:“跳。”不等張輕名回話,他已經跳下去。
張輕名略一猶豫,跟著跳下。
吳畏朝前直跑,張輕名追上來:“怎麼了?”
吳畏沒說話,一口氣跑到院牆前,猛地一跳,嗖的一下竟然跨牆而過?
吳畏自己都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身體是越來越『迷』糊,砰的一聲摔到地上。
張輕名輕輕落在身邊:“沒事吧?”
這裡是別人家,吳畏靠牆坐下,小聲說話:“給姚孟打電話,咱宿舍來壞人了。”
“你怎麼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知道,小點聲。”
張輕名趕忙聯絡姚孟。
得到訊息的姚孟很受傷,自從三個少爺來了以後,北清風是一天比一天的忙『亂』,花很多錢買制服,結果白少爺只待三天。現在又有麻煩上門?
姚孟帶著人快速趕來,進入路口的時候,看到一輛車往外開。
姚孟大喊停!汽車不但不停,反而加速撞來。
姚孟急忙閃過,汽車擦身而過。
姚孟想著去追,可是更記掛兩位少爺,快步衝進院子。
直接跑來西院,沒有任何發現,聯絡張輕名。
張輕名沒事,說現在回來。
等見到張輕名和吳畏,姚孟鬆了口氣。
按照他的想法,倆人得搬家。不過吳畏說不用。
姚孟勸了兩句,又仔細在房間裡走一遍,確認有外人來過。
於是給白寧打電話,也通知遊安之一聲,說是賊人心思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