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一分都沒。”
吳畏嘆口氣,走到穿粗布『迷』彩服的青年面前:“你好,我是吳畏,在北清風飯店做門迎,和白天明是同事,我是外地人,來自寒山市,剛來京師對什麼都好奇……”
『迷』彩服有點『迷』糊,這是怎麼回事?我要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你跟我介紹你自己做什麼?剛要打斷他說話,從遠處走來一群人,最前面是個大個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迷』彩服看過去,第一反應就是皺眉頭。
大個子走到跟前仔細看『迷』彩服:“好像又厲害了?”
『迷』彩服嘆氣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
大個子點頭:“你說的對。”轉頭招呼:“劉上尚!”
劉上尚很鬱悶的走過來。
不但是他,金鵬和張輕名也是一起走過來,三個人都低著頭。
在他們後面跟著六七個人。
大個子看一眼眾人:“我爸說,要弄清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之後閉嘴,退後一步,是在等著這群兔崽子說出事情經過。
劉上尚稍稍抬頭,偷眼看白天明。
白天明在偷眼看吳畏。
吳畏咳嗽一聲:“事情是我惹出來的,就要從開始說……”
大個子問:“你是誰?”
吳畏微笑回話:“你好,我是吳畏,在北清風飯店做門迎……”
大個子打斷道:“糊弄誰呢?門迎穿得起聖雅維……這是班尊吧?”
吳畏回話:“是聖雅維。”
『迷』彩服不關心時尚,可也聽過聖雅維的名字,仔細打量吳畏:“不對,你有些不對勁。”
大個子看向『迷』彩服。
『迷』彩服看的特別仔細,兩隻眼好像能放出光芒一樣:“你練的是什麼功夫?啟蒙老師是哪一派的?”
“沒有啟蒙老師,我是照著書練的。”
“什麼功夫?”
“凌波微步。”
『迷』彩服認真想了好一會兒:“這是什麼功夫?”
一旁幾個人都有些無奈,張輕名小聲說話:“哥,他說的是古代小說裡的功夫。”
『迷』彩服馬上就怒了:“你在逗我?”
吳畏嘆口氣:“看好了。”往後退了幾步。
『迷』彩服死死盯住,就看到吳畏毫無徵兆的竟然出現在後面十幾米外的車……好吧,是撞在那輛車的車頭上,發出砰的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吳畏都沒能站起來,坐在地上捂著頭。
『迷』彩服一臉嚴肅表情,問白寧:“這是真的?”
白寧笑著不說話。
大個子也是一臉『迷』糊:“這是什麼功夫?沒見他抬手提足,嗖的就出去了?”
吳畏慢慢起身,慢慢走過來:“我差點撞死,你們就沒有什麼想法麼?”
大個子轉頭問話:“你看書多,他這個是怎麼回事?”
一個三十多歲、長頭髮的文質彬彬的男人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有意思啊。”大個子一一看過白寧、『迷』彩服、長髮男人:“你們都不知道?”
沒有人接話。
大個子嘿嘿一笑:“我也看不明白,不如試試?”
白寧咳嗽一聲:“你又跑題了。”跟吳畏說話:“說吧。”
吳畏稍稍活動下身體:“等下。”
裝模做樣緩了一會兒:“大家好,我是吳畏,在北清風飯店做門迎,和白天明是同事,我是外地人,來自寒山市,剛來京師什麼都不懂……”
不知道怎麼看吳畏,白天明是佩服死了,當著張輕武的面胡說八道,有勇氣!真有勇氣!
白寧微笑退後半步,心說果然是老師看中的人,夠聰明夠膽氣。
『迷』彩服就是張輕武,讓計遠葉聽到名字就跑。此時略帶點好奇表情看著吳畏,吳畏才不管那些,反正我誰都不認識,繼續胡說自己的八道:“……傍晚時候,有人給白天明打電話,說是高手比拳,白天明本來不想來,因為白伯父剛去飯店看過他,他想要認真工作……忘說了,白天明跟我一樣是門迎……”
劉上尚沒忍住,驚訝道:“你做門迎?”
金鵬也是一臉吃驚表情:“為什麼?”
張輕武冷冷看了他們一眼,幾個少年就不說話了。
吳畏繼續胡說八道:“當時下班了,白天明想要回宿舍休息,我對比拳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