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鋪天蓋地的討伐聲響起,可謂是人神共憤。
無論是紫霄聖地,還是古佛關,都成為眾矢之的。
當日,便有訊息傳出,天墓關開始調動大軍,朝著古佛關方向而去。
同樣,就連另外幾座雄關,包括古佛關本身在內,也都出現一片質疑。
面對著巨大的壓力,很快,古佛關便給予回應。
“楚驚蟄,你好惡毒,竟然含血噴人!妄圖用這些編造的謊言來汙衊我等,其心可誅!”
“編造?謊言?沒想到你們這些無上道統,除了不要臉,還敢做不敢當!”這聲音源自凌天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有本事拿出證據來!”紫岱陌表現出無比憤怒的態度,彷彿,他真是被冤枉的一樣。
可接下來,兩幅畫面在整個大陸迅速傳開,這兩幅畫面都是利用大道紋絡記錄下來的真實畫面,做不得假。
其中一幅是楚氏一脈與其他各族的族人在歸墟古城,與魔族浴血廝殺。
而另一幅則是楚驚蟄歷經重重危險,殺到古佛關外的時候,卻發現,結界裂開已經被他們修復。
就連當時紫岱陌一行人與楚驚蟄的那番對話,也一一被記錄了下來。
當時,他們那種得意忘形的姿態,已經絲毫不加掩飾,就是要除掉楚驚蟄的那些言論,通通都被記錄了下來。
當然,這兩幅畫面,也被傳到了七大雄關。
看到這兩幅畫面之後,紫岱陌等人直接被氣得面色發紫。
他沒想到,楚驚蟄竟然能活下來,更沒想到,楚驚蟄竟然早就留了後手,在這個時候,將那些畫面爆出來,無異於鐵證,讓他們無從辯解。
古佛關帥營之中,紫岱陌手中拿著那封拜帖,面色一片陰寒。
他沒想到,這一次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竟然還是沒能借魔族之手殺掉楚驚蟄。
“這小畜生還真是命大!”
“主帥,此人大張旗鼓,要來古佛關討要說法,我擔心其中有詐!”紫匡英目光閃爍,開口說道。
紫岱陌冷笑一聲,說道:“這小東西是想借助天下悠悠之口,給我施加壓力,這點小伎倆,難道還能瞞得過我?”
“啪……”
說完,他重重將手中的拜帖拍在桌上,眼眸中露出冰冷的殺意。
“楚驚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若老老實實地待在天墓關,我或許還真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你竟然想到古佛關來鬧事,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現場眾人聞言,頓時露出震驚之色,他們自然看得出來,紫岱陌是真的動了殺心。
“主帥,這罪血餘孽明顯是想借用天下人來給咱們施壓,若是在古佛關殺了他,恐怕……”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言外之意如果他們在古佛關殺了楚驚蟄,紫霄聖地將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楚驚蟄如今肩上扛著赫赫戰功,這是天下公認的事情,再加上他們之前的行為已經引起天下眾怒。
僅僅是如今天下人的口誅筆伐,就讓他們焦頭爛額。
而且,與楚驚蟄一旦死在古佛關,他背後那些勢力定然會紛紛站出來。
僅僅是天道學院、萬劍閣、妖皇殿這三家,他們就扛不住。
然而,紫岱陌卻陰冷一笑,說道:“這事,自然不能由我們出手,別忘了,我們手裡還有一張王牌!”
聽到這話,眾人先是一陣疑惑,隨後,很快便明白他話中所指。
他們如果出手殺了楚驚蟄,楚驚蟄身後的那些勢力定然會與他們不死不休。
但,如今,那位來自至尊道統的年輕大人就在古佛關,如果楚驚蟄死在他的手中,就算那些勢力有滔天怒火,難不成,還敢去找至尊道統的麻煩?
“主帥這一招,實在是高啊!”紫匡英等人紛紛露出奸笑,同時,不著痕跡地將馬屁拍了上去。
“好了,那位大人現在何處?帶我去見他!”紫岱陌站起身來,說道。
如今,整個天下沸沸揚揚,討伐古佛關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很快,又是一道極具分量的聲音傳來。
“紫霄聖地竟然敗壞我蘭陀寺的名聲,若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蘭陀寺定要登門討要一個說法!”
說話的人正是蘭陀寺的玄塵大師,在之前傳開的那些畫面中,他竟然成了幫助古佛關,將楚驚蟄拒於關外的幫兇,這明顯是有人冒充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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