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聽葉華的電話,反正她已經知道葉華這個電話肯定是給縣城裡打的。
說白了,想幫方培中在縣城裡找個工作,把他調離農場。
想走?
做夢。
大家一起在泥地裡打滾吧。
李大虎抽著旱菸,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劉紅梅站在一旁,眼珠子一轉,湊到生產隊長跟前兒。
李大虎一看劉紅梅,主動往旁邊靠了靠,他可是個正經人,雖然說有的生產隊長會打女知青的主意。可是他不是那樣的人,自家媳婦兒,那可是他的眼珠子。
誰不知道李隊長怕老婆。
他家那個媳婦兒看見那些女知青眼珠子都能掉出來,動不動就罵人家是狐狸精。
李大虎自然要和女知青之間保持距離,省的自家那個婆娘又在被窩裡生悶氣。
“劉紅梅,你湊這麼近幹啥呀?有啥事兒你就說。”
不知道自家那個母老虎吃醋的很。
劉紅梅也不在意,李大虎怕老婆,全生產隊誰不知道。
很多時候他們這些女知青反倒挺羨慕李大虎的媳婦兒的,人家媳婦兒看著長得五大三粗,問題是人家男人稀罕呀,那是捧在手心裡的寵著。
全生產隊還有比李大虎媳婦兒,更享福的女人啊!
“隊長,今天丟東西的事情您怎麼看?”
她一手炮製出來的事情,怎麼可能就被葉華和方培中怎麼悄無聲息的壓下去,想得美!
在知青裡面,大家為了彼此前途考慮,也為了大家彼此名聲考慮,沒必要把對方弄死。
可是這次不一樣,劉紅梅就是要弄死方培中,讓方培中在這泥裡滾著爬著,和她一模一樣。
“你這是啥意思?是過來跟我坦白這事情是你乾的?”
李大虎充滿疑問的打量著劉紅梅,不過他覺得這事情不太像劉紅梅乾的。
畢竟的男知青宿舍和女知青宿舍還隔著一道牆呢。
再說了,誰不知道劉紅梅和方培中那是一對兒啊,兩個人出雙入對,幹活兒都在一塊兒。
平日裡劉紅梅對方培中那叫一個好啊!方培中的女朋友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害自己男人那不是腦子進水。
“隊長,我跟您承認錯誤,這件事情就是我乾的,那些東西是我拿的。也是我栽贓陷害給方培中的,把東西放在他被褥裡,真的不是他賊喊捉賊。
這個事兒全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一個人乾的,跟他無關。您可不能因為這樣就給他的檔案裡記過,這全是我一個人乾的,您要記過就記成我的過。”
劉紅梅哭的稀里嘩啦,雖然沒有撕心裂肺!可是真心地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