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妮可。羅賓身上那未知的果實能力中,真的有一部分是任意轉換空間,接下來她很可能出現在新世界,踏上前往願望島的航程。
若是他想見消失的妮可。羅賓,只需要守在位於前半段,七條航線之一的加迪納斯島附近,過不了多久就能如願。
因為千百年來,乘上夜島塔希提的日出洋流,只要安然透過充斥雷暴、颶風與漩渦群的迴圈海走廊,船舶必然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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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擰得死緊,青雉在瞬間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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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迪納斯島,所屬位置在偉大航道前半段的入口附近,也是七條航線當中,號稱最為險惡那段旅途的開端。
最惡劣的天候,最險象環生的海域,加上,沿途最為冷血彪悍的原住民,大海賊時代以來,葬送這裡的冒險者也是七條航線中最多的。
能夠透過這片血流漂杵的魔鬼海,安全抵達香波地,將來,多半會成為令海軍無比頭疼的大犯罪者。
只不過,在震驚世界之前,登陸加迪納斯島的海賊,對青雉而言只是一群菜鳥,有的甚至連賞金都沒有,絲毫引不起抓捕興趣。
他日以繼夜長途跋涉,為的是或許乘上海流的妮可。羅賓。
接過酒保送來的烈酒,有一口沒一口抿著,青雉坐在酒吧最僻靜的角落,重複近些天每日必做的事————意興闌珊打量附近鬧哄哄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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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顛倒山,選定航線,來自四海的船舶在記錄指標引導下登陸加迪納斯島時,已經一個多月看不到陸地,這種情況下靠岸,心思多半浮躁而蠢蠢欲動,喧囂吵鬧中裹著經年累月漂泊後對酒精和女人的渴望。
島上唯一的酒吧,無時無刻都是高朋滿座,放眼看去,除了在此地休整的海賊,剩下的盡是迫不及待要掏空男人口袋與身體的女郎;比起同行間相互惡意的挑釁,航行一個多月都沒紓解的海賊們,似乎更願意先把積存多日的火氣宣/洩/出來。
酒酣耳熱旁若無人*,欲/望經過血液發酵蒸騰。
觥籌交錯間,無數縱情揮霍、恣意狂歡的臉龐裡,青雉注意到酒吧最熱鬧一角,那張顯得特別年輕的容貌。
沖天赤發掃把頭,倒三角眼金銅眸色,深紅皮毛大麾,色彩濃烈視覺系裝扮,唔哇~嘴角都咧到腮邊了,啊喂喂,那樣顯得更兇橫…
明顯是剛進入偉大航道的年輕人,初出茅廬的菜鳥,身上卻帶著奇特張力。
青雉眯了眯眼睛,靜靜收回視線,若是按照他的眼光來推斷,那個年輕人如果運氣好透過這場物競天擇考驗,將來,怕是不得了。
想了想,最終頹廢的打個哈欠,注意力瞬間渙散。
算了,等長成個人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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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守候這些天,加迪納斯島附近海域,因塔希提光晝期而導致的映象氣候,已經接近尾聲,他等的人仍舊杳無蹤跡,青雉幾乎要失望。
她的能力前所未聞,行蹤又太過詭譎。
也或許,她並沒有如他們設想中,對願望島那般感興趣。
只是,除了這裡,他不知道能憑藉少得可憐的那些線索,從世界哪個角落,找出丟失整整二十年的小女孩。
她是他的責任,二十年前一念之仁放走的那個孩子,如今竟長成所有人意料不到的兇戾噬殺之徒,無論如何,他必須找到她。
如此危險人物,不能夠再放在外面。
☆、第二十章
被菸草酒精蘊氳得混濁不堪的酒吧裡,沒有誰留意到妮可。羅賓何時抵達,等青雉發現她的背影時,她已經緩緩從他眼前經過,彷彿憑空出現。
海軍本部情報中特別提及的黑色斗篷,將她從頭到腳遮掩,悄無聲息沿著人群縫隙走向吧檯前正在擦拭酒瓶的老闆。
放下手中杯子,青雉盯緊那抹若隱若現黑色,故作不經意綴在她身後,擠到吧檯一角,隔著玩樂人群,不著痕跡用眼角斜覷。
她摘下兜帽,露出安靜側顏,“一杯牛奶。”聲線輕淺單薄,低垂的眼睫,神情微微柔倦。
老闆放下手裡的布巾,搖了搖頭,“沒有。”
這時,倚著吧檯的幾個陌生男人當中,有個傢伙斜地裡橫/插/進來,“牛奶?”遲鈍的打量她幾眼,吃吃笑著口齒不清說道,“這東西除了母牛,你還可以從男人這裡喝到些。”
邊說邊搖搖晃晃湊近她,醉意深重的臉,浮現別有所指的笑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