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洪易如此輕描淡寫的模樣,他的意思卻是十分的霸道。
如果不能順從他的生路,那麼結果便是和王謝,還有其他幾家一樣被直接清洗大部分的人員。
這裡可是集中了燕州近乎七成以上的權勢大人物,如果真的如洪易的想法推行的話,只怕還真能做到一網打盡。
只是他們來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洪易會如此直接,不留餘地。
他就不怕那些家族在外的勢力,直接反撲嘛?
眼中帶著一種看瘋子一般的神色,盯著洪易平靜的面龐。
在場的這些往日裡處事頗為果決,心狠手辣的大人物們竟然沒有一個敢首先開口的。
一個不妙就是關乎自家上千口人的大事,就算是這些人,也沒有那麼容易做出決定。
倒是一直置身事外的風老眼中閃過幾縷異彩,彷彿重新認識了這位寫出了易經的易聖人一樣。
‘以正相逼,陽謀大勢,攻心第一,暗謀相隨...’
風老心中閃過了孫聖的兵法正篇,眼前浮現的卻是洪易的一舉一動,背後隱含的含義。
憐憫的看了一圈周圍的這些個所謂的世家豪門的掌舵人。
‘誰說這位易聖人只是一個書生?這種正奇結合的手段,只怕比許多經驗老道的將帥都要厲害了,而且可以隨時應用到任何地方...’
‘果然是厲害到極點的人物,傳聞當中那位大周太祖都在這位易聖手下吃了大虧,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啊!’
...
“洪侍郎這話可是有些過了。”
誰也沒有想到,首先開口的居然是之前嘲諷宇家家主的那兩個人的其中之一。
“我們可是守法的大乾子民,更是有著累世的名聲在此,家裡為大乾邊疆戰死的更不止一位兩位了,怎麼可能還需要洪侍郎留什麼活路呢?”
“難道還有人敢冒大乾律法而不顧,對我們不利嘛?”
這個人是已經看出來了,既然洪易來的都是堂堂正正的,那麼他們也就玩正面的就好了,就算洪易是聖人身份,已經算是正道盟主一流的聲望,不過沒有真憑實據他也不可能對他們做什麼吧?
只要能夠過去了眼下這一關,憑著他們的手段,就算有什麼罪證也可以徹底的變得沒有了。
“原來的馬家家主。”
洪易似乎認得這眉目間帶著一分匪氣的世家家主,拱了拱手。
“你們家和燕山匪的關係正好易還頗為好奇,也不知道他們每年上貢多少財富,才能讓你馬家享用不盡,豪奴上千啊...”
聽到這話,那開口的馬家家主面色一變。
“洪侍郎沒有證據可不能含血噴人!”
然而洪易根本理都不理他,對著他身邊的那個乾瘦身材的漢子輕輕一笑。
“馬家家主身邊這位應該就是魏大老闆了,想不到你這麼一個掌管了燕州高利貸,暗中走私糧食給敵國的,明面上卻是燕山最大草原馬匹販賣者,也可以道貌岸然的坐在這裡。”
不顧在場這些大勢力,世家家主的面色一變再變。
洪易的神色依舊溫和。
“易還是那句話,你們只有一條生路...”
“否則!”
“易不介意調兵北定城!”
殺機一露,可怕的威壓展現出來,在場所有人的呼吸一滯。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到了被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在場人沒有誰知道這位易聖是何時進來這個嚴密看守的中庭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逐漸晦澀了起來,決定自己身家未來的事情,由不得他們不多做考慮。
而之前被洪易點名的兩個大勢力主宰者更是相顧無言,他們最大的秘密都被點破了,只怕就算過了這一關,後面也要面臨身邊人的打壓了。
尤其是馬家因為燕山匪不知道截獲了多少貨物,更是不時藉助這一支馬匪打擊異己,接下的血仇可謂是數之不盡。
一旦這個訊息被人公佈出去,馬家家主可以想象之後的馬家會是何等的眾矢之的。
冷汗已經將他的背脊浸溼。
“洪侍郎,不不不,易聖!”
“您有什麼要求,我們馬家都應下了,只求易聖給一條生路,給一條生路啊!”
馬家家主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蹦蹦蹦’
用力的磕頭聲響起,只是幾下他的額頭上就是一片青紫顏色了。
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