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火加油,這一局你到底想做什麼?’
林石望著屋外越加寥落的滬海街道,眼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他動用激烈手段自然是因為滬海幾乎已經被劃定為戰場,戰場上非自己人,皆是敵人!
哪怕有些人可以拉攏化為同盟,敵人就是敵人,沒有餘地,也不能給一絲的生機。
這是林石的意志,也是他的道理!
看似是將兩邊的矛盾推向更加尖銳,實際上卻是將那些搖擺的定下立場,有了立場的看看是否動搖,這樣的血與火的大浪淘沙,才能看清楚哪些是可以信任的夥伴,哪些不過是區區的牆頭草。
不過這一件事對於鬼國那邊又有什麼好處呢?
愈加的混『亂』,只會讓所有人更加明白鬼國的威脅,而不是將目標轉移到林石的身上,尤其是在爆出了另一種長生法門的情況下。
想到這個林石的眼中就不禁閃過了一絲陰霾。
他當然知道一些隱秘的訊息在南方流傳,比如鬼國已經掌握了一種可以儲存靈智將人類轉換為鬼物的技術。
不過天地有常,再強大的法門也有侷限,可能這會使得很小的一部分人擁有選擇的權力,可是對於整個大局並無改變。
說是一種釜底抽薪的法門,除非是真正可以普及下去,否則也難以真正有所成效。
問題在於此時這個訊息流傳於滬海市當中究竟是為了什麼,他不相信那位鬼後會做一些無用功,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讓滬海更加混『亂』這麼簡單!
..
“這可是一場殺局啊,就看林石能不能反應過來了...”
忽略重要力量,或是自信將重要的力量掌握在手中無法動彈都是太過自信的表現,尤其是在自己沒有彈指鎮壓一切的實力情況下。
趙無憂神『色』『露』出了一絲玩味,雖然顧玄武這個便宜徒弟落在了林石那邊,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一局無論誰勝誰負都無所謂。
畢竟在他來看,雙方的變數越多,後手底牌越多,才會讓這一局看起來更有觀賞『性』。
要是一下就被欲生煙給算計死了,少了林石這一局就趣味大減了。
“不過...應該用不到我去給他帶去情報吧?”
眼神一動,黑瞳之中倒映出了顧玄武的形象,他這個便宜徒弟可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將才這麼普通。
..
“不對勁!”
顧玄武這段時間並沒有出門,可是聽到了一些風聲後專門帶人去各個街道,還有不少計程車紳居住區看過。
有了星仔跟在林石身邊,他的安全不用顧玄武考慮,於是乎他便動用了一些時間和力量,來察看這些地方的動靜。
無一例外,沒有一地有任何的異樣,甚至就連過去的偶有來往都消失了一樣。
似乎在林石的動手之後,加上滬海市被封鎖,這些士紳豪門高官全部都放棄了所有的防抗之力。
安靜的就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死人...
‘是啊...把自己當成了死人!’
靈光一閃而過,猜測到了什麼的顧玄武沒有任何的猶豫帶隊返回了滬海市軍部的所在。
他只是問了林石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真的確保滬海市除了鬼國一脈外再無其他力量可以對抗軍部了嘛?”
輕笑的神『色』逐漸變為鐵青,林石的面『色』難看至極。
士紳豪門的力量哪怕真的聚成一團,也不夠軍部打的,畢竟滬海市的警察局和軍隊都在他們的手上,和對抗鬼國不一樣,士紳豪門的力量是可以被軍隊火器消滅的。
可是還有一股力量是他故意『逼』近了這場戰局,作為炮灰消耗,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用上,鬼國就直接懟上了滬海市的軍部。
加上如今封停了海運...
意識到了情況不妙,林石並不著急,而是冷靜的派人去了一趟南方『政府』給那些出馬家安排的居所。
毫無意外的是空無一人!
確定了對手可能擁有了什麼力量,林石此刻反而不急了。
最怕的是不知道對手出什麼牌,何時出牌,如今既然已經有了幾分把握,那麼便可以專心彌補缺憾,甚至設局反殺!
‘總是讓那位鬼後出招,如今也該是讓我搶先出手了!’
雖然身邊有著星仔這樣的可怕戰力,可是林石要將他用在更隱匿的地方,所以...他的目光看向了顧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