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少爺病的死去活來,誰都以為王真靈再也活不下去了。
沒有想到,他不僅醒轉了過來,而且本事大增,學會了各種手段,能夠製造肥皂蠟燭等等精巧物事,莫非還真的如同這相師所說那般,少爺真被高人逆天改命了不成?
就連身邊這丫鬟,也都不由得向著王真靈望了過去。
王真靈面『色』不變,問道“還有呢?”
相師道“不過逆天之事,終究有著後患。現在看起來,公子這大運過,怕是後患就要來臨!
我看公子如今似乎有著血光之災,怕是要危及生命。
大凡逆天改命之術,往往會被鬼神所嫉,災劫眾多。今日看來,王公子怕是就要經歷劫數了。這一劫過不去,怕是有著不忍言之事啊!”
這話說的那丫鬟啊的一聲,擔心的看向公子?難道自家公子有生命危險?這可如何是好?
卻見王真靈神『色』不變,面帶笑容,道“那麼以先生之見,我該如何躲避劫數呢?”
那相師伸手一捋頜下鬍鬚,看向那漂亮丫鬟,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注意的『淫』邪來,道“此事說來也簡單,我看公子此劫是桃花之煞。此女和公子命格相剋,留在公子身邊,怕是對公子不利……”
話都沒有說完,王真靈已經呵呵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狀似極歡。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之際,誰也預料不住的是,殺機潛藏。
王真靈腰間那看似裝飾的寶劍忽然之間就彈出鞘來,一道白光已經斬在了那那相師肩頭。
“啊……”
那相師慘叫一聲,渾身浴血,踉蹌跌倒,怎麼也都沒有想到王真靈一言不合,居然就立刻出手。
終究是力道不足,這一劍並沒有致命。
“你?”
王真靈理也不理這相師,只是冷然命令“把這廝抓起來,送到大牢裡去。敢在我面前施展江湖騙術,簡直找死!
我家之事,銅典何人不知?這相師打聽清楚了,前來賺我。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四個護衛一聽,心中齊齊凜然,原來這相師剛才所說的都是騙人的?幸虧被公子拆穿……
護衛們惱羞成怒,也不管這相師傷的如何,就那麼粗魯的把這血葫蘆一般的傢伙捆綁了起來,直接丟進了縣中大牢之中去。
“公子?”丫鬟凌芸有些不安的道。
王真靈輕鬆的還劍入鞘,卻是笑道“不用怕,這相師都是胡說八道。恐怕是打聽過我的情況,再到我面前來故意拿大話欺我。
這正是江湖相術之中的‘震’字訣,也不過只是欺負一些沒有見識之輩!”
凌芸頓時鬆了一口氣,拍拍胸口,道“原來這樣,剛才還真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自己命硬,會克公子哩!”
王真靈“這等只是江湖騙子而已,說的話哪裡能信?若非此地是城中鬧市,我剛才早就一劍斬殺了他!”
半晌,卻才輕輕一嘆“我今日方知當年那曹『操』為何要殺楊修了!”
窺知人心者不祥啊!
王真靈淡淡的笑著,吩咐下去“不要讓我再見到此人!”
手下護衛聽了,頓時會意“是,公子,我會吩咐牢中的!”
王真靈淡然一笑,上樓而去。
樓下那客商見著,這等當街殺人見血,若無其事的繼續上樓用飯的氣度。
心中終於徹底害怕,遠遠的擠開人群,從此遠去了。
……
半夜之中,銅典縣衙,一絲絲的森嚴法度籠罩其上。
而在縣衙西南角處,為煞位,便是縣中大牢所在。
而普通人家所居院落,西南角處往往就是茅廁這等汙穢之地。
不過縣獄所在,不僅有著衙門法度覆蓋,更是有著絲絲白紅神力摻雜其中。越發顯得森嚴肅穆,顯著鎮壓。
自古大牢之中多冤屈,然而有著這等鎮壓在,就算是再冤枉屈死的鬼,也顯不了形,為不了孽!
然而,就在這一晚,忽然之間雷霆響過,大雨霹靂。
縣獄深處傳來聲嘶力竭的慘叫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怪物,鬼……救命啊,救命!”
然而這等聲音都被重重高牆,和大雨磅礴的聲音所掩蓋。
“轟!”
一道雷霆似乎就在房樑上響起,驚的熟睡之中的王真靈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汗出如雨。
卻見自己雕花大床,各種陳設都是十分眼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