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短暫卻強烈的震動從地表傳來弄得眾人猝不及防。葵下意識抓住六道的衣襟,差點把對方的大衣扯下來。
“難道老天都看不過去準備好了地震讓我們同歸於盡?”葵睜著疑惑的眸子緊盯著六道骸,對方則是完全不想理這個腦袋已經脫線的人繼續觀察著眾人的一舉一動。
一個龐大的身影一點點走過來,巨人一樣的身體在太陽下閃閃發光,那個怪物有著和白蘭一樣的長相只不過眼下有與他相反的圖騰。他面無表情大步踏進。
“這是…Ghost…白蘭大人居然這麼早就放他出來了,難道…”桔梗驚訝的飛開一段距離思考著其中的緣由卻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沉重。眼看著戒指裡的火焰被一點點吸走,他的眉頭蹙的更緊了。額頭開始冒出越來越多的汗,他被迫跪在地上,胸口悶的難受。
“大家的火焰…”
眾人看著火焰紛紛飛向行走的巨人體內卻無能為力,葵著急的等著六道骸的解釋的,他和弗蘭似乎沒收到受影響依舊輕鬆的站在原地。少年正頂著一副奇怪的博士般的眼鏡看著什麼,葵在他眼前揮揮手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好像沒什麼弱點吶,你在打擾我我就把你丟出去拉,反正你不是和白蘭有關係嗎,應該死不了的。”
你的心願就只有不會死麼,拜託被踩一腳誰都會沒命把,她挑了挑眉毛,顫巍巍的將手收回然後一臉委屈的躲在弗蘭身後,相反的,少年卻是一臉不解:“躲在me的身後有什麼用嗎?”
“能擋住我看見鳳梨那雙可怕的眼睛…”
…弗蘭默許了。
接下來劇情發展的非常快,只見阿綱飛到巨人白蘭面前,對著六道給他講得弱點發動猛烈的攻擊,一切就像少年漫一樣,主角勝利了,世界和平了,人們又過上了平靜如同白開水的生活…但是,喂喂,你真以為一切會這麼簡單嗎!
“阿綱那副便秘的表情是怎麼回事。”葵不怕死的戳戳六道骸,對方拖起下巴,沉思的表情浮現:“明明打敗了Ghost,那我們的那股火焰究竟去哪裡了。”
他的自語聽的葵雲裡霧裡:“該到哪裡去就到哪裡去了麼。”
“你說的倒是簡單。”六道扶額,腹誹為什麼他接的徒弟都是笨蛋。
葵被六道打擊一個人躲在角落畫圈圈,一個令眾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驚不慌的傳進耳朵。
“哈哈,果真是葵呢,說的真不錯”葵自我感覺良好中覺得那個人簡直就是知音應該獎朵大紅花的,突然她感覺耳邊都是風,然後身體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托起沒有一絲猶豫的朝聲音的方向飛去。
“唯一可惜的是,”白蘭睜開他眯著的眸子,類似於魔法的力量流轉在那潭深紫色的湖泊之中,“你站錯了位置。”
【2】
最終的戰鬥比想象中的要平凡太多,只有白蘭和阿綱的舞臺卻依舊精彩,大空的力量讓眾人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強大。握緊拳頭或者是咬緊下唇,少年的堅忍的目光卻始終沒有辦法穿透那層保護膜帶給他們首領力量。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綱,被包裹在白蘭設下的結界裡的葵也只能心裡乾著急。雲雀想要用柺子打破結二人的界可卻無疾而終。
葵在結界裡面聽不見任何聲音,凝滯的空氣彷彿一灘死水漾不起一絲波瀾。她看見弗蘭走近雲雀,少年的嘴唇一翕一動,然後掏出一個莫名其妙的666戒指
,而云雀前輩的表情則是葵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尷尬和有趣,她暗自揣測究竟發生什麼,可腦袋混混沉沉混沌成一片。她疲憊的靠在堅硬的結界上,戴著傑索家族的貓眼戒指闔上眼眸。
有一段從未觸及的記憶像藤蔓漫上牆壁一樣將她包圍。她彷彿置身於一片黑暗的深海里,努力朝下面閃光的寶物游去。冰冷的理智告訴她不要這麼做,可身體卻像是受到某種指令徑直往那裡游去。
我想告訴你,關於十年前的一個秘密——
發生在西西里島的戰火在那一年從未消停,連綿的火焰照的那裡彷彿從來沒有黑夜。無數的慟哭,無數的分離。破敗的大地上回響的是殘酷的樂章。
白蘭。傑索帶著5歲的妹妹逃離,可卻眼睜睜的看著父母被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殺死,他們面無表情,和那天晚上蒼白的月亮一樣。
自那時開始,兩人過著流離的生活。白蘭一方面帶著妹妹謀求生計,令一方面則是暗中調查當年那場屠殺的幕後主謀。動手的漆拉家族武裝力量非常強大,可他們的首領並不是一個有如此野心的人。少年覺得一定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