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度之上。
背後不能說人,才想起魏長煙這個名字,人就咚咚咚地踩著雷點大的腳步聲衝到了岑睿面前。
正午一過,各部官員大多處理完公事,各自找消遣去了,這個時候來找她,必不是為了公事,岑睿笑得很假:“魏監丞來得正好,知敏才沏了壺好茶,一同品一品?”
魏長煙沒心情和她虛以委蛇,指了指徐知敏,沒個好臉色:“你,出去!”
岑睿笑不下去了,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的人!拉下三分臉:“魏長煙你放肆!”
徐知敏低聲勸道:“陛下莫惱,魏大人想是有要事與陛下商議,微臣先行告退。”
魏長煙看著徐知敏躬身退去,大跨一步佔據了她方才的位置,一抬頭與岑睿薄怒嫌棄的眼神相接,備好的滿腔話語登時噎在了喉嚨裡。他這是,很討厭我?
魏公子,這件事你不應該從幾年前你們掐第一場架就該明白過來了麼?
岑睿搞不清楚他發了什麼瘋,又不好撕破臉趕人,索性當這人不存在。胳膊撐在桌上,手裡轉著杯清茶,低頭繼續想原先的心思。
魏長煙看岑睿不理他,有些氣悶又有些莫名懊惱,無趣之下自己也倒了杯茶,喝茶間瞥到岑睿沉思的臉龐。冬日午後的陽光溫而不灼,將那人的側臉勾出一道皎潔溫暖的弧線,鼻樑秀挺、眸如夜星,頜下一圈雪白絨領則襯得那張清瘦面容顯出幾分圓潤可愛……
可、可愛?!杯子一歪,滾燙的茶水澆在魏長煙的手上,但他毫無所覺。他怎麼會認為一個男子可愛呢!一定是這個窩囊廢長得太娘們了!一定是!
岑睿聽不見魏長煙亂糟糟的心事,在倒茶時卻看見了他被熱茶燙紅的手:“……”看他仍有將剩下半杯茶倒上去的趨勢,吱聲道:“喂,茶翻了。”說完嘆了口氣,自語:“我真是個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