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也在那邊,開口道:“芊芊,到母親這邊來。”
越澤和白初柔都溼了身子,太多人看到畢竟不好,雖然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是眾人仍是有眼色的退了開去。反正也不急,等過會兒稍微打聽一下便好了。
陳國公夫人帶人上前,道:“不若越夫人先帶著初柔去更衣,這般晾著總歸是對身體不好。”
越何氏撓了撓岑西西的腰間,這丫頭咋忽然變得這麼笨了,大好的機會不會利用。
還是不要了吧!
當著越澤的面黑白初柔,那她不是自己找死嗎?
顧芊秋微微勾唇,雙眸劃過冷笑,然後朝著陳國公夫人歉意的行了一禮,便朝著顧夫人走了過去。然後忍不住回眸看了眼越澤,他的眸中盛著濃濃的關懷,口口聲聲說愛的是她,還不是對他那個小表妹也極是上心。
男人啊!她忍不住又是譏誚的一笑。
心卻是漸漸的涼了。
岑西西又是打了個噴嚏,哆哆嗦嗦的道:“姨母,初柔好冷。”現在難道不是她的身體最重要嗎?之前口口聲聲的關懷去了哪裡啊,姨母大人?
看到外甥女傻乎乎的模樣,越何氏到底也是無奈,只能隨了陳國公夫人,帶著越澤和白初柔去換衣。只走的的時候仍是忍不住狠狠的剜了眼顧芊秋,雙眸中全是鄙夷。
光天化日之下便和男人這般的女人,休想嫁到她們越家來。
越澤朝著顧芊秋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便跟隨了過去。
顧夫人先是冷哼一聲,然後轉向顧芊秋柔聲道:“可是欺負你了?”
“沒有呢,母親。”顧芊秋笑了笑。
顧夫人對越澤這樁親事很不滿意,“那越何氏慣來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將來嫁過去,不知道會受多少氣。都怨你父親,我明明告訴他莫要同意這樁親事,他偏偏說越澤人是個好的,將來必有大出息。一個混跡風|流場所的浪蕩公子,能有什麼大出息。”
只說到這兒,顧夫人嘆息一聲,“不說也罷。”
顧芊秋垂了雙眸,眸光意味不明。
換了衣服,越何氏便藉口帶著岑西西先行離開了,在路上忍不住點住岑西西的額頭,嗔道:“你呀,真是個傻孩子。”
岑西西扁扁嘴巴,佯裝無辜的說道:“姨母,怎麼了?”
越何氏嘆息一聲,“你便是趁著這個機會巴住阿澤也好啊?你落了水,他跳下去救你,總歸是有所碰撞。那煞星若是知道你們兩個有了這般接觸,肯定會不願意再娶你了。然後姨母拿主意,先讓你以平妻的身份嫁過來。待尋了合適的機會,再將他們二人的親事攪黃。再不濟,你只需要露出委屈的模樣看著那顧家小賤|人,別個便會自動的猜疑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真不知道你這般單純隨了哪個?”
岑西西:“……”姨母大人,其實你想說的是單蠢吧!
她要是真的敢巴住越澤,單子晉分分鐘就敢砍死她,讓她死無全屍。她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再說了,越澤這個哪哪都能發|情的貨,簡直讓她倒足了胃口,完全不想和他有一毛錢的牽扯好伐。
她無語的撇撇唇,只懨懨的窩在那兒不說話。
越何氏便憐惜的摸摸她的額頭,發現有點燙,便催促了下車伕,想著初柔身子弱,可千萬不要發熱了才好。至於這些事情,還是莫要讓這丫頭擔憂了。
岑西西便以為此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就算有啥事,她也沒心思關注了。因為特麼的她真的感冒了,鼻子被塞住了,腦袋昏昏沉沉,嗓子裡更是乾澀的厲害。她躺在那兒,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火爐,呼呼的往外噴著火。
越何氏守在她的床邊,滿臉的關懷和擔憂。
越澤走了進來,問道:“大夫怎麼說?”
越何氏哼了一聲,“你眼裡既然沒有我這個母親,還回來幹什麼?”
“母親,我前幾日說的話全是真的,這一世除了芊芊,我再也不會娶別的女人。您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咱們越家的香火,好好待她好嗎?你若是和她好好相處,定是會發現芊芊真的是個好女子。”越澤無奈的說道。
越澤你個蠢貨,難道不知道婆媳乃是天定的仇人嗎?你丫越是這麼說,越何氏便會越是討厭顧芊秋。平時看著精明的一人,咋總是關鍵是掉鏈子呢。你丫坑老孃也就算了,結果還把自己和女主大人坑了。
不對……
你坑老孃的事兒,絕壁和你沒完。
這越何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