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的喘息,卻又因為兩人是在偷|情,哼叫的聲音滿滿的全是壓抑,可越是這種從鼻腔中發出的低迷啞音,越是讓單子晉瘋狂。
他猛地抬起她的雙腿,將人提溜著翻了個個兒,岑西西便整個人跪趴在了那兒。
如此又是一輪更是用力的鞭撻。
夜正濃,而情更炙。
等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岑西西覺得自己的腰都被三字經給壓斷了,她伸著手指頭軟綿綿的戳他的胸口,罵道:“你又抽哪門子風?”
激|情之後的嗓音沒有平日裡的清麗,滿滿的全是慵懶沙啞嫵|媚之感。單子晉的心又忍不住的動了動,只她確實是累的太過了,便也只能壓下蠢蠢欲動。將人抱到自己的身上,一寸一寸的摸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
岑西西就像是饜足的貓兒,被他順毛順的十分舒服,不自覺的就眯起了眼睛。
她也確實累了,因此就再也懶得說話,只將下頜抵在他的鎖骨之間,雙手纏住他的肩膀。
兩人這般的姿勢。竟是比親密的時候。還要讓她來的滿足。
岑西西忍不住的咧咧嘴角,看來咱也不是一直走腎的人,偶爾還是要走走心的。
單子晉忍不住的勾了勾唇。將手從她背上收回來撓了撓她的下巴,岑西西撇撇唇,倒是沒有阻止。
“如何?”單子晉低聲問道。聲音端的是醇厚動人。
岑西西眨巴眨巴眼睛,待反應過來之後。捂了臉嘿嘿的笑了兩聲,“討厭。當然是很厲害了,還用問。”
嚶嚶嚶嚶嚶……竟然問人家表現如何,好不要臉哦!
單子晉手上的動作一頓,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無語道:“是問你這次備嫁的心情如何?你……真是……”
他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岑西西理直氣壯的抬頭咬了他下巴一口,撇唇道:“你又沒說清楚。這種情況是個人都會以為你問的是這個吧。”
哼,自己悶騷不說明白。特喵的還要來怪老孃思想不純潔,真是欠調教。
但是這話她沒膽子說,生怕這貨一個不高興飈冷氣,硬生生的把她凍成狗怎麼辦?
岑西西就只能再咬一口,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單子晉卻是突然提起她的腰,她這一口就咬到了他的唇上,兩人身體摩擦處,更是讓她脊柱處浮上層層戰慄,口水便不自覺的吞嚥了下。
男人身材太好,特喵的總是把持不住怎麼破啊?
岑西西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成為耕壞的田的。所以要剋制剋制剋制,她默唸了幾句阿彌陀佛太乙真人,這才十分堅定的最後吸了下單子晉的唇,從他的身上翻了下去,側躺在他旁邊。
單子晉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她竟然就此打住。不過他本身也沒想再繼續,便將兩人的薄被蓋好了,低聲道:“睡吧。”
岑西西問道:“你確定要每天都來?”
話說這許灝也是個蠢的,都知道自家女兒被人採了,也不會在家裡多整幾個護衛啥的。而且青雲和紫月是輪番著守夜,只要單子晉來了,將外間的人點了睡穴,這人便能昏昏沉沉的睡到天明。
兩人這才能無所顧忌的做想做的事情。
就是……特喵的點穴啊神馬的,讓岑西西無法直視。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真的要天天來,那也太膩歪了點啊?而且古代人結婚不是說,不好成天的在一起的嗎?上次白初柔就因為被困在郡王府,讓越何氏氣的挖心挖肺的難受。
想到這兒,岑西西不禁揣測,也不知道越澤這貨如何了。特喵的都把女主娶到家裡了,偏偏半道被人劫走了,這一次一次的,丫估計是鬱悶死了。
不過,這種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問另外一個男人,如此煞風景的話,岑西西可是不會說的。反正她對男主也不是特別有興趣,女主大人……
對哈,女主大人去了哪裡?
“正在回來的路上。”單子晉凝眉說道。
他大體的將白浩軒和成瑾瑜的事情和岑西西提了提,岑西西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好嘛,去了一個黎祺一個傅博文不算,這成瑾瑜和白浩軒都成了階下囚是鬧哪樣。而且……長公主會被單子晉給氣死的吧。
單子晉好一會兒才說道:”無妨,我本也沒想要他的命。既然他們幾個愛的難捨難分,我便好好的成全他們。”
呃……
岑西西無語,這語氣是要成為幕後**oss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