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心底那股忽然湧出的不舒服,然後又是朝著岑西西靠近了一番,皺眉道:“你瘋了嗎?”
相處這幾天,他是知道她的,雖然不嬌氣能吃苦。可是對於功夫這一塊兒,卻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她現在這般跳出去,別說能夠殺了黎祺三人。就連自己的性命都不一定護得住。
岑西西並不理他,只是輕輕的扯了扯唇,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慢卻很堅定。她是瘋了,在看到三字經全身帶血的的那一刻,她就瘋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對三字經這貨的感情比自己認為的要深的多。
多很多!
黎五想要伸手將人拽回來,可手伸出去剛觸控到它的胳膊,岑西西便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便不由的僵在了那兒。她在讓他不要管閒事!
不要管閒事嗎?
黎五心內惱怒,想要像往常一樣。狠狠的斥責一番這個臭女人,可嘴唇動了動到底是沒說什麼。最後卻是苦笑一聲,他可不就是犯賤多管閒事兒。他回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三字經,不僅嘆息的想,也罷了,他和三字經不就是狼狽為奸的兩個壞人嗎?三字經既然暫時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人,那麼他就暫時幫幫忙吧!
但……總是不舒服啊!
黎五抬腳跟在了岑西西的身後,將沒有眼色撞上來的小兵小將給處理了。
那蹴鞠隊大哥張著嘴巴,整個人都要呆滯了。
到底是發僧了神馬?
為啥五王爺看薛將軍的眼神這麼奇怪呢,嫉妒啊,那可是生生的嫉妒啊!難道說,王爺也拜倒在了小將軍的褲腿之下?
哎呀,咱們將軍就是威猛啊!
岑西西並沒有走到黎祺他們那邊,就被傅博文給擋了下來,他手握長劍站在那兒,哪怕是經過了剛才一番打鬥,一身白衣上面卻是一點髒汙都沒有。
長身玉立,面冠如玉,三十多歲的男人自帶著成熟的氣度,這番站在死人堆中,卻給人一股悠然自得的模樣。
岑西西不禁嗤笑了一聲。
傅博文蹙眉,“不要不自量力。”
這小丫頭除了會耍點小聰明,鬧點小情緒,真的是沒有什麼大本事,別說是挑戰黎祺三人,便是隨隨便便一個小兵,她也不是對手,哪怕她此時附身在宋御的身上。
只不過,顯然她自己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你憑什麼管我啊,師兄?”岑西西譏諷開口。“你不都準備殺了我給你師妹報仇嗎?”
傅博文呼吸一沉,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不禁握成了拳頭。岑西西看著他的眸光裡再也沒有之前的輕鬆愜意,總是帶著十分的笑意的,哪怕他曾經下令射死過她,她也只在被自己識破之後,指責時露出了一絲怨憤。
可現在她看著他的眸光,明明白白的帶著冷漠,就好像他對她來說,不過是不相干的一個人。
好像兩人之前並沒有那麼多的親密相處。
那些她喊師兄的日子,傅博文在這一刻竟是無比的思念。也是在這一刻算是明白了,多久以來困擾自己的糾結。他原本是喜歡著絲絲,可內心卻不自知,只是以為自己把絲絲當成了女兒般對待。後來遇到了岑西西。她將自己心底的那一點念頭引出來,對當初的白初柔不免上了心。
以至於後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喜歡的哪個了。
但是現在。傅博文卻是清楚的知道,因為她的冷漠相待,他極其的難受。感情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別鬧,回到那兒去。”傅博文垂眸掩去眼底的深思,“我會命人撤退的。”
黎五冷哼,“撤退還是敗走?”
別以為他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看岑西西的眼神,想要趁機撬牆角,也要看他願意不願意。
傅博文並不理他。只執著的看著岑西西,希望她能夠改變主意,不要做這些無用的事情。
“多謝好意,不需要。”岑西西抿唇,“等解決了他們,還要和你算算賬。”
哪怕陷阱並不是傅博文設的,可給喬二致命一擊的那個卻是他,岑西西之所以不願意和他對上,是知道這裡面就屬他武力值最高,自己根本就毫無勝算。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傅博文一滯。瞳孔悠的睜大,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只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也是了。她是該恨自己。
哪怕再不想,傅博文最後仍然是讓開了路。
黎五本欲跟著過去,卻被傅博文的劍給擋住,他氣急敗壞的和他打在了一起,“你個混賬,打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