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練手先滅了他,想必兩人是沒有異議的。
黎祺自然是贊同,如果不是沒有機會的話,他早就想要除掉單子晉為自己報仇了。
是單子晉損毀了他的驕傲和尊嚴,哪怕是同歸於盡,他也不能放過他。
傅博文對此不置可否。
單子晉出現在此,那麼便是表示岑西西也是在此,他對那個小丫頭的感覺很複雜。甚至於到現在還不明白,他的複雜情緒,是因為上官雁絲還是因此那岑西西本人。
每每想起,便讓他無所適從,於是便返回了犬戎,這才得知大汗竟是早就準備在冬日一過,便大舉進攻燕鄭兩國,傅博文考慮許久,想著也好,他們犬戎在苦寒之地實在是待了太久了。
這燕鄭兩國的繁華,憑什麼不能屬於他們。
可兩國的實力都不若,那麼便只能打一個拉攏一個,他們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鄭國,選擇了黎祺,卻是沒有想到黎祺此人如此不頂用,竟是被黎赫輕輕鬆鬆的趕出了權力最頂層。
黎祺投奔而來的時候,傅博文倒也並未給予冷待,這人雖然用處不大,但到底是知道那鄭國的許多秘辛之事,若是加以好好利用,也未必不能成事。
譬如現在,他們已經將鄭國周圍的暗樁清了七七八八,只要再有一日的功夫,便可以神鬼不知的兵臨城下,打那宋家軍一個措手不及。
自然也是沒有想到會遇到成瑾瑜一行人。假扮犬戎殺掉單子晉?傅博文心中冷笑,倒是真能想得出來。至於聯手?傅博文腦中忽然浮現了單子晉那不可一世的雙眸以及他對岑西西的佔有慾,莫名的便選擇了沉默。
如此,合作竟是瞬間達成。
而單子晉也是如約而來。
只幾人竟是不知單子晉的戰鬥力竟是這麼的強,甚至於越殺越勇,死的人越多他便越是興奮,除了黎祺。黎祺是知道單子晉的恐怖的,畢竟他曾經在他手上折損過許多鄭國兒郎的性命,當然這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傅博文站在最外圍,看著廝殺再一次爆發。
單子晉唇角帶笑,仿若地獄惡鬼,手起刀落之間,便是一條性命消散,而他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不,他的眸光是越發的灼熱,人死的越多,他的笑也越是惡毒。
傅博文眉心不禁跳了跳,他竟是不知這單子晉竟是有如此的戰鬥力。
既是如此,那麼殺了他,自然是最好的,否則將來大戰當中,定是會成為犬戎的一大勁敵。
他負手而立,冷眼旁觀,眸中看著單子晉,思緒卻不自覺的飄到岑西西的身上。
他逼迫自己不要關注於她,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她會是一個怎樣的身份面貌。
傅博文心中一動,忽然搖頭苦笑,她是如何同他一絲一毫的關係都沒有,不是嗎?
即便再厲害的人都有睏乏的時候。
便是再厲害的猛虎,也會死於群蟻的啃噬之下。
人蜂擁而上,被屠殺殆盡,可須臾之後,又是一批繼續圍了上來。
單子晉和喬二的腳底下早就已經堆滿了屍體,而喬二身上傷痕累累,滿是血跡,他忍不住的搖了搖有些發矇的腦袋,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他知道自己已經舉不動劍了,可是他卻不能倒下去,因為他還要好好的保護主子。
他在跟著主子第一天的時候,便發過誓。
可現在怕是要做不到了。
喬二眨眨眼睛,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踉蹌之下便有一杆長槍,朝著他刺了過來,他瞳孔忍不住的縮了一下。
可預計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
單子晉一刀砍斷長槍,伸手拉了他一把,將喬二圈在了自己的刀幕之下。
而此時單子晉的身上也已經滿是傷口。(未完待續)
143 你怎麼這麼蠢啊
一百五十餘人,馬蹄震震,雖然不至於震耳發聵,但也傳出很遠。
傅博文負手站在那兒,微微蹙起眉頭,揚聲道:“有人靠近,速戰速決。”說完之後他垂眸,只須臾之後抬起,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他身邊跟隨的兩個親衛,道:“王爺,屬下去吧,您用不著親自上場。”
傅博文搖頭,邁步堅定的走了上去。
圍在外層不得上前計程車兵不自覺的給他讓出一條路,很快傅博文便走到了最中心,單子晉拿刀的動作滯頓,護得住自己便顧不了喬二,被成瑾瑜看中漏洞,一劍挑在琵琶骨上,圍攻在最前面的幾人士氣大振,更添勇武。照此下去,便是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