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的懷裡,而現在他則是讓岑西西整個人如同小蝦米一樣,窩在了他的懷裡。
讓他又滿足又欣喜,更多的卻是躁動。
那種只有在面對岑西西這個人時才會出現的血液飛速奔流在某一處集結的躁動,讓單子晉忍不住的動了動手,然後就順著岑西西的後背一點一點的摩挲向上。等到了蝴蝶骨,他細細的感受了一番,這才顫巍巍的來到了前面。
一隻手無法掌握!
之前她在上官雁絲身上,活脫脫就是個小孩子的模樣,他就是心中火熱無比,也真的是不好顯得太過急|色。但是現在……
他忍不住握了握又揉了揉,第一次覺得女人的這兒手感真好。
軟綿綿的卻又帶著十足的彈性。
這種觸感讓單子晉的渴求更多了一些,他黑黝黝的眼珠子裡明晃晃的全是火焰,且有股越燒越旺的趨勢,手上的動作不僅有些急切起來。
甚至於他有些不滿足這種隔著衣裳的接觸,想要破開衣服,毫無阻礙的掌握著它。
直到岑西西有些不適的嚶嚀聲。讓他的理智才慢慢的回爐了。
他收住粗重的喘息,扯唇苦笑一聲,伸手將岑西西的裡衣給掩好了。這才重新抱住了人。
現在還不行。
他知道若是不顧她的意願將她給怎麼地了,岑西西肯定是要和他翻臉的。不過。能夠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
單子晉心滿意足的嘆息一聲,平復了許久身體的躁動,極致到凌晨時分,這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岑西西是被巨大的拍門聲,以及鄭如珍的哭喊聲和魏大惶恐急切的勸慰聲給驚醒的。她睜開迷濛的眼睛,盯著健壯精瘦的胸膛,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等等……
健壯精細的……胸膛?
眼神往下,壁壘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撐起的……小帳篷?
岑西西眨巴眨巴眼睛。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在眼前這個胸膛上進行了次全面的無縫隙的十分友好的探訪。
而此時她的手,正擱在其中一個小揪揪上,而且還是伸著拇指和食指捏著。
岑西西:“……“
特瞄的到底是什麼鬼?
這絕壁不是她的自主意思?一定是趁著她想問題的時候,她的手可恥的背叛了她?差評!
老孃要換雙聽話的手!
美夢被人吵醒,單子晉原本極是生氣,然後很快的,他所有的怒意都消散在岑西西不自覺的撫摸之中。真是……太爽了。
他按捺住想要直接將人壓在身下的衝動,語帶笑意的說道:“你在做什麼。嗯?“
岑西西面無表情,“摸你。“
單子晉:“……“
頓了一下,他翹起唇角。“我很榮幸被你摸,而且……你還可以摸的更仔細一點。”
媽蛋!
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特瞄的這種畫風老孃無法接受啊!
一臉屈辱恨不得直接殺人的抖s狂暴小子,才是你丫的正確定位啊!這種死不要臉,暗地裡得意,還透著幾分期待的抖m傻白小子,特瞄的能給老孃去死嗎?
請麻利的圓潤的去死好嗎?
最重要的是……
丫丫個呸!
老孃睡之前身邊明明是個軟糯香甜的萌妹紙,結果一覺醒來變成了個糙爺們,這種落差敢不敢再大一點?
有本事讓老孃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魏大啊!
魏大在外面抖了抖身子,覺得通身都在冒寒氣。
他離死期又近了一步有沒有?
鄭如珍一把推開擋著她的魏大。繼續撲在門口砰砰砰的砸門,“姐姐。姐姐,你粗來啊。粗來啊……”
果然被狐狸精給採補了嗎?
嗚嗚嗚嗚,不要啊!
岑西西嘴角抽了抽。
特瞄的她面對的到底是一棒子什麼亂七八糟的神經病?到現在還沒有瘋掉,實在是太堅強了。
她明兒就改名,岑堅強!
小強你好!
她坐起身子,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雖然皺巴巴的,但是卻穿的很嚴實。身上也沒什麼怪異的地方。
這才狠狠的瞪向單子晉,下結論道:“你太無恥了。“
竟然敢夜襲老孃,信不信抽你筋扒你皮啊!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