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單子晉的貼身小廝兼侍衛對上,岑西西又釋然了。
兩人正毛頭毛腳的亂轉悠。魏大忽然眼神一凜,拉著岑西西就將她藏在了後面,拔出腰間的刀便反手迎了上去。
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岑西西好不容易站穩的時候,魏大已經擰著一張臉和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岑西西目瞪口呆。
特瞄的竟然還有埋伏。
魏大雖然逗比了點。但是功夫並不算弱,之前被抓也是因為大意了。他此事情全神貫注的對敵,那個黑衣人並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也無法在十招之內將人搞定。
所以……
又是一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握著劍直直的朝著岑西西刺來。
我擦!
岑西西嚇得當即傻愣在那兒,心中還想著,難道就這麼交代這兒?沒有死在男主手中,而是死在佈景板手中?
雅蠛蝶。
魏大驚慌之下。不顧自己背後空擋,拼了硬抗一劍的危險,幾乎是不要命的撲到岑西西的跟前。索性他們兩個離得不遠,在那人刺過來的時候,被魏大堪堪擋住。
但是他的後背也的確被劃傷了一個口子,獻血潺潺而下,很快染溼了他的衣裳。
岑西西一個眩暈,使勁的咬了咬嘴唇。
又是一個因為她受傷的人。
兩個黑衣人不給魏大反應的幾乎,立馬又圍攻上來。
“你們兩個是瞎的嗎?不看本小姐是誰就亂攻擊。”岑西西忍不住的吼道,臉色有點發白。
他們的命令是不管是誰只要走進這迷失林。便人畜不留,因此都沒回答,依然是又狠又辣的攻擊著。招招斃命。
“住手。”
還好,傅博文很快趕到了。
他喝退了兩個黑衣人,陰晴不定的走向岑西西。
魏大擋在岑西西跟前,一臉凝重的看著他。
岑西西拍拍魏大的肩膀,往前一步站了出來,看向傅博文問道:“金瘡藥有沒有?”
傅博文腳步頓了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往岑西西那邊扔去,被魏大接了正著。
岑西西從他手中奪過來。十分不溫柔的給他灑了藥,然後彎腰撩起外裙。撕了下里面的襯裙。
嗯,沒撕動。
啊啊啊……
岑西西煩的不行。
為啥別人撕起來就那麼容易啊。是不是故意的和老孃作對啊。
“為什麼不離開。”傅博文在魏大警惕的眼眸中上前,蹲下身幫著她撕下一塊柔軟的布料。
岑西西接過來,一邊幫魏大纏上,一邊撇唇道:“這兒是我家,我能去哪兒?”
傅博文一愣,就那麼細細的打量她。
岑西西翻了個白眼,“你也別不樂意,我現在就是上官雁絲,所以不可能會丟下自己的家落荒而逃的。”
呸……
要是早知道現在這個破處境,她早跑了。
傅博文更是無話可說,等他再開口的時候卻是問道:“單子晉知道你真實的身份?”
岑西西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便是預設了。
傅博文垂眸,眼底的情緒不明,又是好一會兒才說,“離開吧,等……過段時間再回來。湖東岸的假山下面有個密道,你……趕緊走。”
“現在先跟我出去。”
說完,傅博文便轉身離開了。
魏大看向岑西西。
岑西西翻了個白眼,撇撇唇只能抬腳跟了上去。
然後愉快的決定,還是先跑路吧,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兇險了,一不小心就嗝屁撲街了,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去哭。
不親眼看到劇情發展,岑西西就算是死也死得不安心。
魏大自然是跟著他。
傅博文將兩人送到了湖東岸,最後說道:“好好保重自己,若是要來找我便去登州燕子樓。”
“我暫時不殺你,你護好她。”後面的一句話顯然是對魏大說的。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不走不行,傅博文垂眸苦笑,他怕自己的思緒越來越混亂,混亂到無法明白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走了。”岑西西拉著魏大的袖子往假山叢裡鑽去。
魏大卻有點遲疑,“小的……想去找找主子。”
岑西西頓住,垂眸說道:“我等你十五……一炷香的功夫,你要是不來我就自己走了。”
魏大點點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