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笑著走到王氏身邊,小聲說“四弟妹,有些話不能亂說,那晚我何曾去過水渠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早就把馬腳露出來了。二嫂你可別逼我說出來,這偷情可是要浸豬籠的!就算二哥不在意,可族裡也容不下,世人的眼光也夠你瞧的吧?唾沫也能淹死你。”
張氏臉色驟變,狠狠的瞪了一眼謝花,謝花渾身一顫,張氏為什麼要以那種怨毒的眼神看她?
“四弟妹,都是誤會,誤會,我也不過是被三瘋婦幾句好話給哄了。這老屋當年娘是留你們的,我在旁邊聽的還能有假?老三不過是想仗著陳地主想強佔老屋屋場。你放心,你二哥根本不在家,說同意是沒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能做得這種事的主?長柏還在家裡呢,我先回了。”
王氏不屑的看著張氏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著張氏以後再也在她面前崩躂不起來,心裡的窩囊氣去了三分。
李氏在後面喊張氏,張氏連頭都沒回一下就匆匆的走了。
謝廣賦和張氏在路上遇個正著,張氏側著身子垂著頭快快避走了,謝廣賦本來張嘴想喊二嫂的,見狀只好趕緊走了。
謝廣賦一出現,王氏總算找到組織了,眼淚汪汪的就來了,剛才她一個單打獨鬥的吃了虧了。
謝廣賦看到老屋被破壞得不堪入目,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三哥,你可還講半點兄弟情分?”
李氏接過話回道“兄弟情份?你們訛我們家錢財的時候可想到兄弟情份?如今怕了陳地主了,就想到兄弟情份,呸,兄弟情份早斷了!”
王來福帶著十來個人到了,聽到李氏的狂話,說道“斷了正好,省得收拾起來礙手礙腳的。”
王氏一看到王來福就跟看見救命稻草一般,“來福啊,你看看這幫土匪都把屋子毀成什麼樣了。”
“姐,你放心 ;,這口氣我一般幫你出了。”又朝著屋頂上的六個人喊道“諒你們也是聽人做事,你們趕快下來,不然別怪我下狠手。”
劉大管家眼神陰惻惻的“王來福,怎麼你要和陳地主作對?你可想好了?”
“沒什麼好想不好想的,是你們先欺到我姐頭上來了,我還能坐視不理,豈不叫人恥笑?”平時王來福在外胡作非為,惹事生非,但也沒惹到過陳地主頭上,畢竟有錢人家他們也不想惹,就怕吃官司。“往日裡和陳地主是井水不犯河水,可不代表我們怕惹事,你再不把人叫下來,我可要堆柴燒屋了,到時候燒死人我們可不管!”
屋子上的六個人一聽要燒屋子就急了,都忙順著梯子下來了,圍在劉大管家身旁小聲道“大管家,那可是個狠的,我們現在人少勢弱,要是鬧將起來定要吃虧,不如先回去請老爺做定奪。”
劉大管家一想這也不是自己的事,犯不著為人拼命,“王來福,你等著!”說完就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謝廣財和李氏一看哪裡還敢呆,忙追著劉大管家去了。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王來福幾句話就扭轉乾坤。
王氏和謝廣財看著滿地的碎瓦片,心痛得要死,砸的全是銀子啊。
王來福帶著人去謝廣財家裡找人,結果兩口子全不在,就幾個小娃在,個個嚇得哆哆嗦嗦的。
王氏只好帶著一眾人回自己家,一邊等謝廣財兩口子回來要個說法,一邊殺雞做飯。
這雞才剛砍碎,還沒下鍋,就見吳氏又跑上來“四爺四娘,不得了啦,陳地主親自帶了好多人又在拆老屋了。”
到了老屋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綢緞的大胖子正吆喝“給我砸,把這房子直接給我砸倒了!”此人正是此地有名的陳地主。
王來福大吼一聲“誰敢砸?!”
“我敢砸!謝廣財是我親家,你們欺負他就是打我的臉,我姓陳的臉可不是那麼好打的。砸,砸了一人賞五百文錢。”
王來福掄起胳膊“兄弟們,給我抄傢伙什。”王來福帶來的幾個兄弟摸的摸石頭,抽的抽棒子。
陳地主帶來的二十幾個人,竟然都從腰裡摸出了柴刀出來。
謝花被那二十幾刀晃得眼暈,這是有備而來,早就做好乾架的準備了。
王來福也不是傻的,這很明顯的拿雞蛋碰石頭的事,帶著一干兄弟就跑了,陳地主帶的二十幾個人舉著柴刀在後面追。
王氏和謝廣賦連忙也跟著追了上去,生怕弄出人命。
且說王來福一眾人剛跑出村子,就見大路上駛來了一輛青幔馬車。馬車裡的人聽到動靜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