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看不懂。”
蘇曉晨也懶得掙扎,直接把書扔了回去,這才說道:“我下午去見徐柔晴了。”
“恩,好事。”他淡然的評價。
蘇曉晨原本還想訴苦博取同情的,他這麼一說她立刻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思忖了片刻,她還是決定穩紮穩打,實事求是,“她誇我來著,說我那麼多年了還這麼招人疼。”
“她是用諷刺的語氣說的吧?”秦昭陽唇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手指夾著紙張翻了一頁,微微側目看向她。
“喂!”蘇曉晨氣急敗壞了!有這麼拆她臺的麼!
秦昭陽把她的毛都逗炸了,這才開始給她順毛,語氣很輕柔地岔開了話題,“她是不是跟你說她跟陳少卓交往了?”
蘇曉晨的確好上鉤,頓時忘了自己剛才為了什麼生氣,很好奇地問道:“哎,你怎麼知道?”
秦昭陽又不慌不忙地補上一刀,“我有眼睛,也不遲鈍,知道動腦筋思考。”
蘇曉晨:“……”她覺得她的智商躺槍了。
跟秦昭陽溝通的時候是需要帶上智商和大腦的,這廝陰險又腹黑,而且有一個愛好就是愛挖坑!
他心情好了給你挖一個坑讓你跳,心情不好了挖兩個坑讓你隨便跳……
蘇曉晨灰頭土臉地從他挖的坑裡爬上來,語氣有些鬱悶,“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那是我六年的好朋友。”
“你不能道德綁架,只有你一個人一頭熱而已。”說話間,他又翻了一頁,可卻有些心不在焉。
蘇曉晨想了想,覺得找秦昭陽訴苦還不如和秦暖陽討論美男去,前者萬箭穿心,後者大飽眼福……怎麼都是後面的划算。
她鬱郁地翻了個身,垂眼看著被子上小碎花的花紋。
秦昭陽等了片刻,沒聽見她出聲,這才不慌不忙道:“不準難過太久了,就有今晚。”
蘇曉晨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下午拒絕徐柔晴拒絕的太爽快了還是痛經真的太難受了,眼眶一熱,鼻子酸的不行,她一眨眼,眼淚就掉了,溼漉漉地從她鼻樑上劃過,落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水漬。
她分明沒發出一點聲音,可他就是知道她哭了,沉默了片刻,掀開被子鑽進去從後面摟住她,讓她的後背輕輕貼在他的胸前。
“蘇曉晨,一個對你不用心的人離開了並不可惜,而且她離開前也沒摧毀你的曾經,沒有破滅你的現在。這些不是理所當然,而是因為她明白你這些年對她的好。”
“人心太複雜,你保持你的初心就好。她離開,是因為你們不是一路人,將來你會遇上更多的離別,你只要向今天這樣勇敢面對努力解決就好。”他說罷,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有她們沒有的秦昭陽,你怕什麼?”
蘇曉晨認認真真聽著,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溫情的感動的出戏了……
她笑了起來,聲音裡還帶著哭腔,“秦昭陽,在給我做思想教育的時候能認真嚴肅一點嗎?”
“我只是告訴你,你的附加籌碼。”他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看著牆壁上臺燈折射的光影,微微勾了唇角。“你哪怕沒有我,單憑你本身,一樣很富足。”
☆、Part 35。
蘇曉晨最後是在秦昭陽慵懶的聲音裡慢慢睡著的;以至於她忘記了睡前要去廁所換姨媽巾;導致江山一片血染風采……
隔日她被黏糊糊的感覺喚醒,大驚失色地去處理了。
秦昭陽一起來;就看見她蹦躂著在陽臺上曬床單和小褲褲。
前幾天蘇曉晨模仿哈利模特騎掃把的樣子;一時沒找到掃把,就用晾衣杆代替;手舞足蹈的時候一腳丫把它生生踩成了兩截。
秦昭陽的身高正好一伸手就能毫無障礙地掛上去,是以為了防止再度發生類似的慘案,他一直都是將就著自己親自上陣,嚴防死守!
他走到蘇曉晨身後的時候;她還一無所覺;他順手從她手裡拿過那條掛著小褲褲的衣架子手一伸就穩穩地掛了上去。
蘇曉晨錯愕地轉身看過來,又看了眼隨風飄揚的小褲褲;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秦昭陽頗有些瞭然地看了她一眼,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新床單呢,它第一次進洗衣桶竟然是因為這個。”
蘇曉晨惱羞成怒地抬手去捂他的嘴,邊捂邊大聲說:“秦昭陽你夠了啊!”
“不夠。”他輕而易舉地就握住她的手拉下來,語速緩慢口齒清晰道:“你讓它如何面對它的江東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