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到女孩怯怯的神態,歐陽海天的臉上帶了不悅的神色。
知道韓國的男人很霸道,沒想到,霸道這種程度,很有一種大男人主義。
“他們又在說什麼?”歐陽海天追問道,對女孩有著默默的同情之感。
“不懂,”燕輕柔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疑惑,你以為我是你的翻譯呢,什麼都來問我。
“切,一瓶子醬油,半瓶子晃盪,”男人不高興道。聽到歐陽海天的不平之詞,女人沒有在意,注意力集中到了幾個韓國年輕人身上,看看能不能聽懂他們到底在說了些什麼?
慢慢地燕輕柔聽懂了幾句,女人不由地神色變了,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痛快,男人問道:“燕輕柔,你又聽出什麼來了?”
“他們說了你歐陽海天的名字,又說了垃圾,還說不可能是李承銘的對手,最後說你是廢物,只能和女人在床上風流快活。”
歐陽海天被嚇著了,“燕輕柔,剛才你什麼聽不懂,現在怎麼什麼都懂了?”
“廢話,你看那小子的表情,老孃會口語,”燕輕柔忍不住罵出了口,歐陽海天被女人徹底的搞暈了,普通話的口語和韓國話的口語一樣嗎?貌似不同吧?
“他還說我是妓女!”女人暴怒了。歐陽海天全身驚悚啊!燕輕柔怎麼搞得,連“妓女”這個韓語,全學會了?
女人身形猛地一晃,快速地衝刺了出去,眨眼之間,衝到了幾個韓國年輕人的中間,一連串韓語“去死,去死”的發音從女人嬌唇下蹦躂出來。
幾個年輕人被嚇傻眼了,這女人天仙美女一般的容貌,怎麼衝過來,表情如此的兇殘?身子不禁戰戰兢兢起來。
還沒等他們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幾個韓國男女,被燕輕柔一個個薅住脖領子,扔了出去,勁力用的不小,女人衝動下,還是把握了相當的分寸,幾個年輕人,被燕輕柔整齊劃一地扔出了兩三米的距離,倏忽間,如同武林高手的移形換位。韓國年輕人,在走路的中途,瞬間後退了兩三米。身子穩穩當當的站住了,臉上的表情,帶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震驚得看著面前站著的燕輕柔,如見天人,呆滯詫楞了半天,雙腿不停顫抖著。終於有人大叫出了幾個字的漢語,“李小龍!”年輕人掉頭鼠竄而逃。
“草,老孃叫燕輕柔不叫李小龍!”燕輕柔氣急敗壞的在後面糾正道。可憐幾個小子,哪裡有勇氣和燕輕柔訂對這個,落荒而逃啊,皇皇不可終日。
看到燕輕柔英姿颯爽的巾幗女英雄形象,歐陽海天頭上起了一層的白毛汗,―――這女人,表現得太彪悍了吧?
旁邊路人被燕輕柔的表現嚇傻眼了,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落在了女人和歐陽海天的身上,男人心虛不已,趕緊走過去了,拉了燕輕柔的手,急步的向前走去。再走了一段路,路面開闊了起來,眼看著要到大道上了。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衝出了一個壯男來,此人身材較矮,體重卻不輕,看樣子,氣勢洶洶得很,向著歐陽海天和燕輕柔高聲呼喝的衝了過來。
這般的架勢,讓歐陽海天神情錯意,眉頭一皺,問道:“燕輕柔,我們是不是遇到攔路搶劫的了?”
“這是韓國首都漢城,治安哪裡會有那麼不好!”燕輕柔眼角挑起了冷澀的眸光道。
“那他在咋呼什麼?”
“嗯,他想挑戰你!”女人聽懂了壯漢口裡的韓語,給歐陽海天解釋道。此時許多韓國人的目光又是投射過來,歐陽海天無可奈何的想,這麻煩事情還真是多啊。
“需要應戰嗎?”歐陽海天小聲的問燕輕柔,頭一次遇到這般的狀況,男人說不上的暗暗緊張。
“當然要應戰了,”燕輕柔提醒歐陽海天道:“幾招解決了他,看起來,李承銘一定躲在了附近,這小子,想看咱們的笑話呢,可不能麻痺大意,讓他陰謀得逞了,”女人說著,眼角餘光掃視到了周圍。
幾十米外的公路上,路邊停靠著一輛高階的韓國品牌現代車,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景,燕輕柔能猜測得出,裡面坐著的人一定是李承銘。似乎看到了李承銘冷笑的表情,女人再次提醒男人道:“歐陽海天,速戰速決,狠狠地震懾他們一次。”
眼看著,那傢伙,發了瘋的向著歐陽海天衝刺過來,歐陽海天眉頭緊皺了,別看對方來勢迅猛,看似毫無章法,很冒失的樣子。歐陽海天還是清晰地判斷出來,這個壯漢的實力,不在昨晚對戰的跆拳道館主之下。奔跑的速度兇猛果斷,帶著某種果敢,手臂前衝,隨時要攻擊歐陽海天身體的架勢。奔跑的過程中,壯漢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