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臉上帶了窘紅的神色。
豔麗姐今天要做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一身打扮?根本和她的身份不相符啊!歐陽海天擔心,如果有什麼狗仔隊之類的人看到了豔麗姐的樣子,恐怕女人的名聲就全毀了。不過,豔麗姐此時的樣子,恐怕燕輕柔站到了豔麗姐的對面,也不會認出來,反倒會對豔麗姐投視過去鄙夷的眼神。
之所以,歐陽海天能夠一眼認出面前的女人是豔麗姐,那不是有了寒刀的提醒嗎。男人心狠狠地揪著,不知道豔麗姐要做什麼,或者說,不知道豔麗姐會對自己做什麼?
“歐陽海天,姐今天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到時候,你千萬記得不要叫我‘豔麗姐’,要叫‘姐’或者‘小妞,’姐都會答應的。”
豔麗姐素手輕抬,芊芊玉手在頭上挽了一個髮髻,結了一個深藍色的蝴蝶結,光亮的前額水光溜滑的露了出來。又拿出了一個深黑色的墨鏡戴到了臉上,再次出現在歐陽海天面前的女人,連男人自己都認不出面前的是豔麗姐本人了。
等上了計程車,歐陽海天才真正瞭解了女人的意圖,原來豔麗姐是想讓自己和她去看一場黑市的拳賽,感受對戰的氣氛。這般的打扮,讓歐陽海天相當得無語,豔麗姐純粹是想拿自己當擋箭牌啊。
“請問你們要去哪裡?”司機一邊問話,一邊透過後視鏡望到了這對男女身上,貪婪得欣賞著美女的翹臀,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女人勾男人下顎的動作,相當得誘人,司機自己的下巴頦子差點掉了下來。
哪裡見過有小姐,在計程車上玩得這麼火熱的,看到男人緊張得瞳孔渙散了,司機恨不得自己衝到後面代替了歐陽海天的位置,男人太不給力了。豔麗姐嬌軀上散發出的慵懶和性感魅惑,簡直秒殺所有男人的心了,獨獨後排座上的這個男人沒有了精氣神般癱軟成了一團泥。
“往前開,隨便走,等到了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的,”豔麗姐的話,相當得高深莫測,司機聽得一頭霧水,很快又是明白了,人家想在車上玩激情,等什麼時候玩夠了,女人自然會告訴自己車開到哪裡合適。
心跳得很歡快,司機幸福得答應了一聲,就把車啟動了。
等車駛出一小段之後,司機再透過後視鏡想看後座男女的動作,驚呆了,女人居然把前排座和後排座中間的護欄擋板拉了下來,人家再有什麼動作,自己怎麼也看不到了。
本來是保護司機安全的擋板,成了司機此時最痛恨的東西,恨不得馬上把那玩意大卸八塊丟到荒郊野外去。
計程車在向前行駛了三條街的地方,停住了,豔麗姐拉開了擋板,把一張百元大鈔直接扔給了司機,女人的嘴角含著誘人的白沫,看到歐陽海天慌手慌腳的繫褲子,司機被震撼了,在車上玩吹簫,就算是小姐,也是特別膽大的小姐才敢做的,心跳的不是自己的了,根本沒辨認女人給的鈔票是真是假,司機手臂哆哆嗦嗦地把錢塞到了衣兜裡。眼看著妖豔的女人,抹去了唇角的水沫,挽了歐陽海天的手臂,下了計程車。
“姐,你動我的褲襠幹什麼,想嚇死我啊?”下了車,男人後怕不已的在女人耳邊小聲抱怨道。―――女人太兇猛了,不但在車上和自己接吻,還動了自己的褲襠,嚇得歐陽海天還以為女人要在車上和自己大戰一場呢。
“你身上的東西太整裝了,我給你活動活動,”豔麗姐的話太難以捉摸了,歐陽海天就不知道女人嘴裡的整裝,是指自己身上男人的裝備整裝,還是穿著打扮整裝,只不過,經過豔麗姐的親手動作,歐陽海天覺得自己穿衣服的樣子拉風多了,隨時有掉鏈子的可能。
下意識地,歐陽海天想用一隻手,提緊自己的褲頭,沒想到,女人的玉手,很合適的伸進了歐陽海天褲子邊緣裡,隨著女人的嫩手貼到了歐陽海天的腰間肌膚上,溫玉一般的手掌觸覺,帶給歐陽海天駭人的驚慄。
歐陽海天額頭的汗意險些崩潰了。
這樣根本用不著自己護著褲子,歐陽海天的褲頭都不會掉落下來了,只不過,豔麗姐的手掌隨便地動一下,歐陽海天的心都要激動得跳出腔外了。
挽著女人的纖腰,進入了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歐陽海天發現這裡,除了停車位置外,還有一個地下迪廳一樣的地方。把手上早已準備好的門票遞給了門口的兩個大漢,對方盯著歐陽海天和豔麗姐看了一眼,擺手讓兩人進去了。
穿過了一條比較黑暗的過道,前方的出口處,突然變得喧鬧起來,許多奇裝異服的男女出現在歐陽海天視線裡,男人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在豔麗姐的指點下,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