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話的意思,”豔麗姐還算厚道,給齊晴茹做了一個圓滿的解釋。
齊晴茹“恍然大悟”,道:“就像是你對歐陽海天那樣……。”
我對歐陽海天怎麼樣了?服從順從,聽歐陽海天的話,做一個乖乖女。豔麗姐被齊晴茹的話刺激的樂呵了。歐陽海天更是偷悄悄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意,齊晴茹這是在玩攻心術嗎?別說豔麗姐了,自己都被駭得三魂出竅了。
“對,就像是我對歐陽海天那樣的服從態度,”豔麗姐直截了當地截斷齊晴茹後面的話道。
和齊晴茹說話就是一種夢魘,折磨得豔麗姐都奇怪,歐陽海天這兩天,是怎麼熬過來的,難道男人對這個女孩有著某種免疫的能力?沒有給齊晴茹任何再說話的機會,豔麗姐身形輕巧的跳到了擂臺圈子裡,單臂輕抬,掌心向上,對齊晴茹做出了一個“請”的起手式。
動作莊重靈巧,帶著某種超然的氣質,引發臺下的一片叫好聲。
別看豔麗姐武功相當的了得,娛樂城的員工能夠一睹女人與人動手的風采機會不多,畢竟豔麗姐要顧忌自己的老闆形象,這一次也是忍無可忍,才挺身出頭。難得的機遇,引發人們強烈的好奇心,不但近處的像老王、李奇、豹子這樣的高手,懷了極大的興趣,甚至不遠處的工作人員,也紛紛放下了手頭的活計,跑過來為豔麗姐觀戰助威。
這一片場地頓時熱鬧非常起來。
看到兩個女人就要打起來了,雪絲兒嬌唇抹出了清冽的笑意,女孩的頭輕輕地蹭拭到了歐陽海天的耳邊,耳鬢廝磨地問道:“歐陽海天,你說她們兩個誰會贏?”
“自然是豔麗姐的武功要高一點了,”男人毫不猶豫地下了定論。豔麗姐和齊晴茹都擅長腿上的功夫,齊晴茹的腿力強悍,豔麗姐的腿功深厚,只是,豔麗姐的武功技巧,觸類旁通,獵奇甚多,要高出齊晴茹一籌,在歐陽海天想來,時間稍長,齊晴茹一定不是豔麗姐的對手。
只不過兩個女人腿上的較量,會迸發出怎樣的火花?歐陽海天還是蠻期待的。
“我但願她們兩個打得都不成Ren樣了,”雪絲兒吹氣如蘭的在歐陽海天耳邊嬌笑道。
惡毒啊!誰能想到女孩笑顏如花的趴在歐陽海天的肩頭,能說出這般駭人聽聞的話語來,歐陽海天無語了,看來,雪絲兒對豔麗姐的嫉妒,當真到了水火難容的程度。再說了,人家齊晴茹除了跟你打過一架之外,也沒得罪過你吧?
怎麼這般的詛咒人呢?
還沒有等歐陽海天琢磨清楚,臺上的兩個女人已然動手了。
果然是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腿上功夫較量。
疾如飛燕,輕如棉絮,動作帶著飄逸的美感,豔麗姐的腿部動作,舞得飛快,絢麗的腿功,如同芭蕾舞動作,那般的賞心悅目。身法技巧靈活無比,身形在齊晴茹的前後左右不斷的瞬移著,一個攻其不備,就會對齊晴茹發出致命的一擊。
反觀齊晴茹,腿上的功夫卻是另一種風格,一連串的輕叱聲,從女孩的嘴中發出,腿上的勁道,如同江水奔流,滔滔不絕,動作彎、轉、勾、崩、踹、踢,就像是春竹爆節,脆響聲噼啪不斷,驚駭了眾人的眼球。
兩個女人,一個霸氣十足,一個輕盈靈巧,打鬥得異常好看,漸漸的歐陽海天的目光也被吸引了。
“砰”地一聲,男人的身軀,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齊鼎山眉頭皺了一下,以宇文昊天的功夫,顯然不是歐陽海天的對手,而汪養金已經敗在歐陽海天手下一次,據汪養金說,歐陽海天用不擅長的長槍對抗了他最擅長的單刀,如果一切屬實的話,歐陽海天本人的武功完全要高出汪養金一大截,這樣的話,風雲武館根本無法對歐陽海天起到任何的威脅作用。
“平江,你有什麼樣的建議嗎?”齊鼎山目光清冷地瞟視了一眼站在場地中央的師兄弟,洛平江本人和倒在地上的汪養金目光微微一滯,洛平江想了一會兒,道:“師父你放心,我會盡全力贏下歐陽海天的。”
“那是必然的,不過我們也必須有個萬全之策才行啊!……以我們現在對歐陽海天這小子的瞭解,他的功夫應該不會在歐陽羅山之下,至少叔侄兩個人打成平手是很有可能的。真是這樣,平江,你認為你贏歐陽海天的機會有多少?”
“恐怕不會超過兩成吧?歐陽羅山是我的前輩,他多年的功力積澱,不是徒兒比得了的,年紀稍大了一點,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欺辱得了的。……歐陽海天的武功真有那麼高嗎,這話是從歐陽羅山本人嘴裡傳出來的,可信度有多少,很難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