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一樓的客廳,迎面看到巴莫陪著赤紅月從地下室裡走了出來,顯然兩個人在地下室的浴室裡搞了“不齒”的勾當,赤紅月粉紅嬌豔的軀體,貼身的罩著一件淡紅色外套。齊膝的長度把赤紅月嬌軀妖媚的春光,遮掩了大半,***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面,仍舊珠圓玉潤,給人以彈性十足的美豔滋味。
女人的身體稍有些潮溼水潤,貼身的絲綢衣外套,把赤紅月玲瓏剔透的身形,勾勒的極其誘人,男人能夠肯定,這小女人裡面什麼也沒穿,要不然,不會有這麼貼身的效果,勾引得自己身心大動。
“巴莫,你怎麼搞的?讓女人穿成這樣在別墅裡走來走去,成什麼事了?”歐陽海天抱怨不滿道。
“對不起,歐陽海天,赤紅月的身上剛抹了酥油,穿得多了的話,酥油味不容易揮發出去,”巴莫臉上帶了尷尬的意味向男人道歉道。
“呃”了一聲,歐陽海天剛想錯身走過去,赤紅月柔柔淡淡的眼神,瞟到了門子的那一側,笑顏道:“歐陽海天,你的女人身上穿得也不算多吧?嘖嘖,這麼大的胸脯,你一隻手恐怕也握不緊了。”
我為什麼要握住燕輕柔的胸脯了?我的手分明展開後能全部的握住女人的乳胸,歐陽海天想和小女人爭辯,證明自己對的同時,要出大笑話了,男人盯著赤紅月咬牙切齒了半天,硬是打斷了門牙往肚子裡咽,這口憋氣算是吃定了。
燕輕柔聽到赤紅月的話,嬌聲輕笑道:“歐陽海天又沒有試過,他怎麼知道自己手掌握我的胸部合適不合適?我看你胸口上的小鴿子蛋,不說別人了,我的手都能一下握住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