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後,歐陽海天給冷泰南沏了一杯龍井茶水。
“歐陽海天,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冷泰南坐穩當之後,盯著男人的神色道。
“嗯,是這樣的,我過幾天有一個對手,他的功夫明顯帶著泰拳的痕跡,不曉得冷伯父知不知道他的名頭?”
“泰拳,”冷泰南眉頭皺在了一起,半天才道:“是泰拳知名高手的話,我會全部知曉的,不過除了泰拳王一個級別的高手,其他人不會有資格與你對抗的,你倒是說說,看看我聽說沒聽說過他的名字?”
歐陽海天品了一口茶水,慢吞吞的道:“冷伯父,他的名字叫凌殘雲,前一段時間在美國職業搏擊大聯盟打自由搏擊,最近才回到華夏國內……。”
噗的一口冷泰南的茶水噴到了桌面上,連帶著男人的茶水也被“汙染”了。
“對不住,對不住,歐陽海天我受驚了,”冷泰南一邊從歐陽海天手中把茶水奪了過來,給男人親自斟了一杯茶水,一邊道:“你說得這個人我清楚,十年前泰國的泰拳王,了不得啊!他在泰國從來沒有輸過,你遇上他的確得小心。這個人相當得惹不起,我是打不過的,歐陽海天你的功夫比我高多了,應該打得過去。”
“冷伯父,我的功夫有多高,你又不是不清楚,你打不過的人,我打起來也會非常吃力的。”
“話是如此,可我看好你啊!”冷泰南站起來,用力地拍了拍歐陽海天的肩膀,滄桑的神色帶了幾分無奈的淒涼,頹廢道:“不說了不說了,十年前的事情,被你提起來有些心酸,我還是離開好了。歐陽海天你有事情用得著我,以後再談好嗎?我最近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幾天。”
冷泰南的話,讓歐陽海天當場僵住了,再要提冷霓裳的事情,不太好開口了。眼看著冷泰南落寞的身影朝著門外走去,男人苦笑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阻攔。
小屋的簾子一挑,冷霓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冷泰南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身子猛地一震,他也是第一眼認出了冷霓裳,快十年過去了,冷霓裳的樣子成熟嫵媚了許多,如花的容貌仍舊嬌豔動人,沒等冷霓裳開口,冷泰南直接說話了,“歐陽海天,這位是你新收的女人嗎?樣子長得蠻不錯的,和你看起來也挺搭配。”
這話說的多見外,冷霓裳被師父的話,驚得面無人色了,嘴唇哆嗦的吐不出一句話來,在她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時候,冷泰南凝視了女人一眼,轉身大踏步離開了。
老傢伙真記仇啊!歐陽海天被面前尷尬的情景弄得哭笑不得,想想也是,當初凌殘雲和冷霓裳把冷泰南打成了重傷,他怎麼會一見面就原諒對方呢?那樣的話,也太沒顏面了。歐陽海天趕緊衝著冷霓裳遞眼色,讓女人追出去,求冷泰南兩句,怎麼也想不到,淚水漣漣地冷霓裳立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冷泰南走出了房間,不回頭的離開,女人自始至終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一對犟驢脾氣,歐陽海天面對兩個人的態度無語了,自己這個和事佬,做得相當失敗徹底。
回到別墅的歐陽海天和燕輕柔坐在書房裡,談起今天上午的事情,女人笑得前仰後合的,“歐陽海天,你這事情做得夠缺德的,冷泰南和冷霓裳那麼大的怨恨,你讓他們見面泯恩仇可能嗎?玩也沒你玩得這麼離譜的。你知道當初凌殘雲和冷霓裳把冷泰南打得有多慘,就算是冷泰南身體的傷能夠很快恢復,心頭的痛苦,到現在恐怕也難以撫平,你一個見面就能解決掉所有的事情,可能嗎?根本沒那樣容易的事情。”
歐陽海天悻悻然道:“那麼你說該怎麼辦?見一次面不可以,見兩次面,三次面,哪怕四次面總可以了吧?”
“那樣的話,當然可以,冷泰南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嗎?所以你的想法還是不切實際的。在我看來,冷泰南和冷霓裳之間的恩怨好解決,冷泰南和凌殘雲之間的怨氣就是大問題了。但是這樣的問題,只要你能夠贏掉凌殘雲,一切自然會迎刃而解。”
歐陽海天大惑不解了,詫異問道:“燕輕柔,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冷泰南只是想看到凌殘雲的一次失敗嗎?”
女人盈盈淡笑道:“冷泰南不是想看到凌殘雲的一次失敗,而是他想看到凌殘雲失敗後,頹廢沮喪的情緒變化,從內心深處來說,冷泰南絕對舍不下自己的這個徒弟,你說凌殘雲的功夫都高過冷泰南本人了,凌殘雲即使背叛師門,在冷泰南的心中分量依然很重。”
“說來說去,你是說,冷泰南會盼著我打敗凌殘雲,最後讓凌殘雲徹底地絕望,回到冷泰南的身邊。”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