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們心情愉悅地打算回國與家人團聚,畢竟半年未曾與外界聯絡,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還真的是一無所知。直到他們抵達熟悉的國都機場,踏上祖國的大地,呼吸到家鄉空氣裡魚龍混雜的氣味才真正感覺到了腳踏實地的心安。
s國是個超前發展的大國,他們在那得到的禮遇不言而知,作為受邀而至的賓客,他們受到極高的服務待遇和生活條件。然而,不是屬於自己的地盤,過得再愜意心裡也總是有種不自在的感覺在。而且,他們並不是真正去度假遊樂的,他們身上還肩負著重任。
直到這一刻,脫離了制式生活的處境,辛二站在國都機場的大廳才真正展露出一絲鬆懈的笑顏。她隨著師叔的步伐,穩穩地往京城落腳點前去。
假如她是個聾子,她就能不用從各大娛樂新聞和他人的口中得知李泰民要與其父政界的聯盟夥伴之女聯姻的訊息,假如她是個瞎子,她就不用親眼看到他與他的新娘在神父面前立下誓言,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百年好合!
這就是所謂的等待?所謂的喜歡?也不錯如此!辛二記得她在師叔家的大螢幕電視上看到他新婚的訊息報道佔滿各大頻道,她當時手中的瓷杯因為震驚而墜地四分五裂,她死死瞪著螢幕上那挽手交握的一對璧人,氣得牙間繃緊似要碎裂。。。
她衝動地想要當即過去問他個清楚明白,師叔匆匆從外趕來,卻交代她趕緊收拾衣物跟去一個醫療小組實習。她不解不想去,才剛回來又要走,甚至她都還沒回家看望父母一眼,跟師傅聊個天什麼的。只是,師叔的態度很堅決,他難得的對她擺起了臉孔用命令的語氣通知她這個既定事實,不是在詢問她的意願。
辛二硬脾氣上來犟著就是不肯走,堅持嚷著要回家。梁行誨不得已才說了一句,“這是你師傅臨終前對你唯一的要求,這個醫療小組是無國界全球運動的一支醫療隊伍,他為你辛苦爭取來的,你要放棄?”
辛二聞言,目眥欲裂,腦海裡如凌空震雷,白茫一片,“師叔,您別開這樣的玩笑。”
“玩笑?我倒希望這是個該死的玩笑!”
梁行誨雙眼痠澀,扶手覆之,掌下隱隱有淚痕劃過。半響,他推著已經完全沒了意識的辛二取下還沒來及整理的行李,急急把人送到了集合點。末了,才把一封署名小徒弟辛二收字樣的老式信封塞到了她手中。
信上,師傅要她好好跟著這支隊伍去實踐學習,交代她不要沉浸於過往被心中的戾氣矇蔽了雙眼。行醫之人,最忌諱內心浮躁有持偏差,他期待她成為真正一位有實力、有擔當、有氣魄的大夫,那樣才不辱沒他的栽培和高看。至於他的去世,他叫她不要深究,一切皆是命。原本,他早就該下去陪師傅了的。。。
“莫麗安,你說京都的天氣會是晴天還是陰天?或是雨天?”辛二喃喃一句,打斷了身邊莫麗安的喋喋不休。
“誒?你指我們到達國都機場的時候麼?不知道啊,上飛機前不是查過未來幾天的天氣麼,不過那是在塞內加爾的天氣預告,京都的話不清楚誒。不過,聽說那邊霧霾挺嚴重的,這個季節,空氣質量不會太好就是。。。。”balala,莫麗安就算是沒有得到回應,自己一人自言自語也是很嗨。
辛二繼續望著窗外萬里無暇的白色雲浪,突然間眼前一黑,世界被黑暗所包圍,她下意識回過頭伸手欲摘下覆在眼睛上的罩子。
“辛,你已經超過二十個小時沒有閤眼了,再繼續看刺眼的雲浪,作為一名醫生你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怎麼能讓人信服你的能力呢?現在距抵達目的地還有幾個鐘頭,你睡會兒吧。”莫麗安及時制止了她的動作,按著她僵硬的肩膀揉揉,往椅背上靠。
從第一次見辛二開始,她就被她專注於醫道的態度而另眼相看。她以為這樣一個空降的精緻小女孩,會是那種吃不了苦撐不了幾天就要臨陣脫逃的大小姐。誰知她從不熟悉他們的快節奏運動方式到熟練融入到他們的生活,依靠她那神奇的華國中醫之術,給他們的醫療小隊帶來了不可思議的奇蹟。無論在何種艱苦的醫療、生活環境,她都沒有一句怨言,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甚至主動擔當起不必她乾的事務,為整個隊伍改善伙食,提高休息質量。
辛二是他們隊中年齡、資歷最小的一個,卻儼然成了隊裡最不可或缺的力量支柱!因為她的付出,她的勤奮、她的刻苦、她的堅持、她的用心、她的求知,她成了他們組裡醫術實踐能力最顯著者之一。正因為她那股瘋狂的不要命的工作強度,他們看著都非常心疼她。大家在一起共事幾年,多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