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潭是他們三人一塊發現的,從中所得的靈藥靈礦,也都是三人平分,此刻他們卻撇清,好像壓根沒有拿一樣!
這口氣他如何忍得,自然打算豁出性命同他們乾耗著,不到那萬不得已的時刻,他也不打算將保命的玩意使出來了。
可惜盤算是好的,現實卻不盡如人意。張問寒剛下了狠心,面色就驀然大變起來,也顧不得其它,揚手就是一張火盾靈符拍了出去。靈符好就好在可以瞬發,而且品級越高,上面封存的法術威力越大,還不受限於使用者的修為和五行種屬。
一道熊熊火焰組成的護盾立刻撐了起來,將他們三人緊圍其中,那些圍過來的蛛群被逼得遠退了三尺,只有那些愣頭愣腦沒有靈性的蜘蛛還在傻乎乎的飛蛾撲火,當然連身帶蛛絲都被護盾上的火焰給徹底吞噬。
東方雲和朱澤源微怔,納悶怎麼三言兩語就說動了向來狡猾的張問寒,但他們也不敢耽擱,慌不迭的祭出飛行符器來,搖搖晃晃的御空而起。
不錯,就是簡陋的飛行符器。
他們可沒有那些稀有的靈礦,也沒有能力來打造什麼飛劍或者飛行法器,就算此刻用的飛行符器也是費了一番勁才弄到手的。不常使用是因為附帶在符器上的靈力是會在使用中慢慢消耗的。說到底還是捨不得三個字,這也是為什麼看見軒轅夙的法器雲後,他們會被震驚到,繼而起了貪念的原因。
話說回來,由於那火盾靈符是張問寒使用的,釋放出來的法術自然也只由他操縱,東方雲和朱澤源一飛起來,很快就脫離了護盾的範圍,緊接著兩人頸間、臉上、手背多處同時一麻,心裡暗道一聲不妙-,忙抬頭去看,跟著各自喊起苦來。
就說嘛!張問寒怎麼可能突然轉了性子,大方無私起來!原來他用那火盾靈符,還是被迫不得已。因為蛛群除了堵在四周將他們圍住之外,還爬到了他們身周的樹上,悄悄的迂迴攻擊,他要不用火盾,那絕對顧此失彼,護得住身體,護不住頭臉。
可是東方雲和朱澤源事先沒發現,此刻一脫離火盾範圍就立刻著了道,這時兩人大駭之下也顧不得再藏私了,保命要緊。
他們一個抖手拍出雷光符,眼前頓時一片閃爍的青白光芒如虯龍般四散出去,將那些爬到樹枝上,暗藏在葉間的蜘蛛全都雷得蜷曲著身體,冒著絲縷白煙,落雨般往樹下掉去。
另一個呢,抖手一張風遁術,整個人就被一縷清風襲裹而住,身體立刻輕了數分,御著飛行符器,也如風一樣往遠處直竄出去,瞬間就逃離了危險範圍。
張問寒目睹了這一切,嘴角勾出一抹陰沉沉的笑,趁著護身火盾還沒消失,不緊不慢的祭出自己的飛行符器,脫險而去。
“張兄,張兄快救救命!”東方雲被毒蛛叮咬了頭臉,吃了兩丸解毒藥也沒用,此刻一張本來就已經碩肥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還帶著紫黑的顏色,連舌頭也跟著大了三分,就快說不利索話了。
朱澤源也沒比他好多少,身上多處黑腫,眼見就要毒氣攻心,也忙著找張問寒求救。
因為張問寒身上那塊避毒暖是天生異寶,不但有避毒的效用,擱在傷口處運起靈力,還可以將毒液倒吸出來,比一般解毒藥的效果好上數倍。
張問寒冷笑一聲,報復道:“兩位可是財主,我呢,也不是開善堂的,要我救你們,總得有些好處。”
生死關頭,再捨不得也要先保住命再說,東方雲和朱澤源連忙將身上的靈符取了兩張出來,繼續懇求他救治。
張問寒眼裡閃過一抹算計之色:“靈符就算了,一兩張的我還看不上眼,不如你們答應我兩個條件吧。”
東方雲含糊著聲音催道:“你說你說。”
“逮著那三隻小兔崽子,我要他們身上的法器!”張問寒獅子大開口道:“還有你們必須發下毒誓,要助我得到陰陽兩魚潭的寶貝,今後還不得對我生出任何加害之心!”
東方雲和朱澤源一聽這條件,立刻死過去的心都有。
張問寒知道他們只有比他更著急,也不催,一邊冷眼盯著已經飛到陰陽兩魚潭上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沒有逃走的慕十三等人,一邊好整以暇道:“我知道這條件太苛刻,不急,你們慢慢考慮。”
人都快死了還慢慢考慮個屁啊!
東方雲和朱澤源看著他那一臉的做態和得意,衝過去同他拼命的心都有,然而他們眼下有心無力也只能咬牙暗恨恨罷了,最後不得已,為了保命還是隻能照著他說的辦,含淚答應,發了毒誓。
張問寒這才取出他那塊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