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半個胃都是空的。
這也間接導致胃裡很快便沒有食物再往外湧,沒了吐的東西,胃卻還在不斷抽搐,梁旭博用涼水抹了把臉,壓下喉頭不斷向上翻湧的異樣感,緩緩站直身子。
鏡中面色發白的男人也在看著他,襯衣的領口被解開兩粒,散亂在脖頸上,能看到微微跳動的血管,一樣的眉眼口鼻,一樣冷硬卻堅定的視線,明明已經醉了,但眼神卻愈發顯得清明。
梁旭博的手指緩緩觸上鏡子,裡面的人,便也同時伸出手來,隨著他,露出個寡淡無味的笑來。
既然都走到了這一步,就再沒了退路。
梁旭博重新扣好釦子,見賓館將暖氣開的夠足,便脫了外套,整個人頓時輕鬆了許多,這才推門出去。
守在門口的大堂經理立即殷勤地遞上一杯牛奶。
梁旭博深深看了他一眼,將杯子接過來,一杯墊下去,才覺得胃裡緩和了許多。
“謝謝你了,我好多了。”
“不,不謝不謝,”經理立即就有些臉紅,忙擺手解釋道:“我們都知道梁書記你是為了縣裡才這樣的,要謝也該我們謝你……不,是謝您……”
不知是不是胃裡的酸水再次向上湧的結果,梁旭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