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luk)。法顯在這裡住了兩年,寫經及畫像。此當為義熙四年及五年(408年、409年)。法顯在印度的活動到此結束。
(7)師子國
師子國,《大唐西域記》卷十一稱之為僧迦羅國,一意譯,一音譯,即今之斯里蘭卡。據說這裡原來沒有人,後來商人貪圖這裡的寶石,於是遂成大國。這裡有紀念佛來此化惡龍的大塔。有無畏山僧伽藍,法顯見故國白扇而流淚就在這座寺院裡。有前王從印度中國取來的貝多樹,有聲名遠揚的佛牙。在無畏精舍東四十里,有跋提精舍,有二千和尚。城南七里有摩訶毗訶羅精舍,和尚三千人。這裡的國王篤信佛法,因此佛教非常興盛。法顯在這裡聽到天竺道人誦經,內容講的是佛缽。他想寫這一部經,但是道人說,只是口誦,因此沒有能寫成。法顯在這裡住了兩年,當為義熙六年及七年(410年、411年)。
………【第三篇 佛圖澄】………
佛圖澄(232…348),竺佛圖澄大師,西域人。本姓帛氏(以姓氏論,應是龜茲人)。九歲在烏萇國出家,清真務學,兩度到罽賓學法。西域人都稱他已經得道。晉懷帝永嘉四年(西元三一〇年)來到洛陽,時年已七十九。他能誦經數十萬言,善解文義,雖未讀此土儒史,而與諸學士論辯疑滯,無能屈者。他知見超群、學識淵博並熱忱講導,有天竺、康居名僧佛調、須菩提等不遠數萬裡足涉流沙來從他受學。此土名德如釋道安、竺法雅等,也跋涉山川來聽他講說。《高僧傳》說他門下受業追隨的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及一萬。教學盛況可見。
佛圖澄重視戒學,平生“酒不逾齒、過中不食、非戒不履”,並以此教授徒眾;對於古來相傳的戒律,亦復多所考校。如道安《比丘大戒序》說:“我之諸師始秦受戒,又之譯人考校者勘,先人所傳相承謂是,至澄和上多所正焉。”
但《僧傳》中敘述他的神通事蹟頗多,說他顯密兼修,志弘**,善誦神咒,能役使鬼神,徹見千里外事,又能預知吉凶,兼善醫術,能治痼疾應時瘳損,為人所崇拜。他的義學和戒行反為神異事蹟所掩。
佛圖澄到了洛陽之後,本想在洛陽建立寺院,適值劉曜攻陷洛陽,地方擾亂,因而潛居草野。永嘉六年(西元三一二年)二月石勒屯兵葛陂,準備南攻建業。這時佛圖澄因石勒大將郭黑略的關係,會見了石勒。澄勸他少行殺戮。當時將被殺戮的,十有*經澄的勸解而獲免。澄對於石勒多所輔導,石勒既稱帝,事澄甚篤,有事必諮而後行。石勒卒,石虎廢其子石弘而自立稱天王,對澄更加敬奉。朝會之日,澄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輿,太子諸公扶翼上殿,主者唱大和尚,眾生皆起。又敕司空李農每日前往問候起居,太子諸公五日一往朝謁。後趙建武十四年(西元三四八年)十二月八日卒於鄴宮寺,年一百一十七歲。
佛圖澄既在趙推行道化,所經州郡,建立佛寺,凡八百九十三所。其教誨甚誠篤。石虎的尚書張離、張良家富奉佛,各起大塔。佛圖澄斥其貪吝積聚,方受現世之罪,何福可希?問石虎曰:“*恣意,殺害非罪,雖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由此可知他的教導注重在勵行慈濟,當時群眾由於他的影響奉化,競造寺宇,相率出家。但其中品類雜濫,生出了許多事故,石虎也認為“今沙門甚眾,或有奸宄避役,多非其人”,而下書囑中書命“簡議真偽”。可見當時佛教雖暢行,雜亂情形也自此而盛。
其弟子釋道安博學多才,通經明理,最為傑出。其所注經理淵富,妙盡深旨。經義克明,自安而始。《高僧傳》說:道安初到鄴地,入中寺遇佛圖澄,澄一見安便加以賞識,相語終日。眾人見安形貌不稱,全都輕怪。澄告眾說:此人遠識,非爾等可比。安因事澄為師。澄講學時,安每復講。眾人紛紛提出疑難,道安挫銳解紛,行有餘力,四座都震驚。於此顯示澄對道安授以心傳和教學的善巧。致使道安所證的經義和後來羅什譯出的經旨符合,因而使佛法大顯於中土(《魏書·釋老志》)。《高僧傳》卷八《*論》說:“釋道安資學於聖師竺佛圖澄,安又授業於弟子慧遠,惟此三葉,世不乏賢,並戒節嚴明,智寶炳盛;使夫慧日餘輝,重光千載之下,香吐遺芬,再馥閻浮之地,湧泉猶注,實賴伊人。”
又《水經注》稱僧朗少事佛圖澄,碩學淵通,尤明氣緯。苻堅、慕容德、姚興對於朗公皆很尊敬。苻堅時沙汰眾僧,特別詔曰:“朗法師戒德冰霜學徒清秀,崑崙一山不在搜例。”到唐時義淨的《南海寄歸內法傳》中尚敘僧朗居泰山金輿谷許多事蹟。可見僧朗是受到群眾尊重的。竺法雅妙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