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還沒長開呢,意思意思就行,呵呵!”
“大哥,我雖然不知道你叫啥,但弟弟倒酒,你能舉杯,就衝這個,我也必須幹了!”我說完,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滿杯啤酒。
“呵呵!發子,你這弟弟比你會說話啊!”壯漢笑了,也跟著我喝了一杯,衝發哥說了一句。
“那必須滴啊!!有小南,我還用會說話麼?哈哈!”發哥得意的笑了。
我繼續挨個敬酒,大家藉著點酒勁,平時能說的,不能說的,都開始往外突突,所以氣氛越來越火爆。
我坐在建哥旁邊,他摟著我的脖子,緩緩說道:“南,劉老九是啥人,我絕對有數,你能從他手裡把錢摳來,使多大勁兒,哥心裡也有數。我浴池重新裝修,發子肯定是要跟我死抱一把的,你是他弟弟,好好幹!!我讓你二十歲起步,就站在別人踩不到的臺階上!”
建哥這話說的非常認真,他可能還沒從新民鄉那邊知道,這錢是張君要回來的,所以對我的態度非常欣賞。更何況我也不怕他知道,因為他知道這事兒有張君的影子,態度絕對比現在還好!!
我等了一晚上,搭著買衣服和隨禮的錢,為了啥?為的就是建哥這個態度!!
心情頗為激動,舔了舔嘴唇,我謙虛的說道:“建哥,我踩著臺階,到啥時候,抬頭看著的都是發哥和你!”
“妥了!整一杯!”
“整一杯,沒問題,那得帶著發哥!哈哈!”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這孩子真他媽懂事兒,來吧!”
“幹了!”發哥也舉起了杯。
我們三個端起杯,笑眯眯的幹了
酒席在一個小時以後,有了慢慢散場的趨勢,不想再喝的,找個藉口就走了,剩下的十多個人,都在等著下面的節目,自始至終我連建哥過生日的姑娘都沒見到,看來建哥經濟確實有點問題,我估摸著過生日就是扯犢子,往回收點禮錢,才是硬道理。
“走吧!我在唐會訂了個包房!咱們過去,玩點身體能頻繁接觸滴!哈哈!”建哥搖搖晃晃的站在大廳中央,喊了一句,招呼了一聲眾人,就帶頭往外走。
我從廁所出來,粗略一數,嗬,三十多個人,跟著建哥正往門口走去,我掃了一眼走在人流中的發哥,沒過去,慢悠悠的跟在了最後面。
“呵呵,我跟你說,就咱家這片,我和發子只要一牽手,再有發子他叔叔幫襯,什麼棒棰島,明月灣,都不好使。兩年!我保證都給他們捅咕黃了,張哥,你把錢扔我這兒,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建哥走在前面,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滿嘴噴著酒氣說道。
“是,是,肯定能!!h市你最牛b!”四十多歲中年,一晚上快聽建哥墨跡八百遍這句話了,早都煩死了,但沒辦法,只能強笑著敷衍。
“哈哈!!必須滴!”建哥大笑。
“怎麼滴呢???我這不是錢啊??你他媽陰陽怪氣的??”
就在建哥帶著狐朋狗友,剛剛要走出大廳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唰!!”
所有人愣了一下以後,抬頭望了過去,只見禮帳桌子旁邊,站著一個穿著一套非常橘,非常/黃衣服的青年,左手掐著一小沓嶄新的一塊錢,右手拿著個挺大的紅包,站在桌子前面,挺憤怒的說著什麼。
“老仙????”我愣了半天,認出穿著橘黃衣服的青年,就是星宿老仙。
看見他以後,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扭頭,快速向四周望去。果然,張君雙手插兜,一個人站在大廳門口,穿的還是早上那套衣服,唯一不同的是,衣服乾淨了,也沒有血跡。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你家隨禮就隨15塊錢啊?窮瘋了?”寫禮帳的人挺來氣的看著老仙罵道。
“你懂個jb,15塊錢是有含義的懂不??建哥姑娘就十五歲!!我整一沓連號的錢,有毛病麼?”星宿老仙斜眼說了一句,模樣還挺認真。
“你快滾一邊去吧,辛虧孩子是15歲生日,這要擺滿月酒,你他媽還得拿一毛錢來唄!?”寫禮帳的也是暴脾氣,小磕非常到位的說道。
“你那意思,15塊錢我拿少了唄??”老仙瞪著黃豆一般大的小眼睛,目漏叛逆的目光,撇嘴問道。
“你說呢?現在哪有隨!”
“啪!!!”
寫禮帳的人話還沒等說完,老仙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嶄新的紙幣,拍在了桌子上,右手一指說道:“這個數額行不???一億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