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披風從韓吉的眼前飛掠而過。
“利威爾!”
韓吉一把抓住和她擦肩而過的利威爾的手。
“……太遲了,利威爾!太遲了啊!”
她狠狠盯著利威爾,鏡片後,分隊長的目光沉澱壓迫到了極致。
“如果是昨天中午說不定真的還能做些什麼——可是到了現在——”
韓吉緊緊地咬著牙說,“已經一天一夜了利威爾,太遲了!”
太遲了!你已經什麼都做不到了!
最後一句話,被她硬生生地吞回了喉嚨裡。
被墨綠色的披風籠罩的兵士長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從韓吉的目光看過去,她只能看到利威爾細碎的黑褐色短髮柔韌而凌亂地在他的側頰邊散開的痕跡。
眼角下那一圈黑青色的痕跡重重地落在那裡,將利威爾籠罩著眼窩的陰影襯托得越發可怖。
褐瞳的兵士長站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一股陰沉的氣息籠罩起來。
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卻被死氣沉沉的黑色霧氣纏繞著,明明是銳利無雙的鋒芒,卻不見絲毫光亮,壓抑得窒息。
韓吉垂下眼,目光從利威爾的背影上落下來,凌亂的長髮散亂地落在她反光的鏡片上,她的唇角抿緊成銳利的弧度。
這一刻似乎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壓在她的胸口,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我知道了。”
她低聲說,鬆開了抓著利威爾的手,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頹然的痕跡。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