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號碼牌。
老人抬著老花鏡看她:“是你啊姑娘,我記得你每年都來的。長這麼高了啊!”
顏可可用微笑代替寒暄,快走幾步跑上了山路。
柯顏的墓碑做成雪白的教堂模樣,像一隻沉睡的小白鴿,側臥在山頂。兩旁種滿白玫瑰,在清晨的露水中嬌羞綻放。
她彎下腰把那一束白百合放在墓碑前,瓷烤在上面的那張照片笑得恬淡優雅。那張熟悉的臉,已經隨著歲月歸塵歸土,只有靈魂還錚錚不熄地守護著屬於柯顏的意識。
“你看,我過得很好呢。”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墓碑上的字,低頭看見地上留著一隻小小的紙鶴。
第十九章 她是我妻子
那紙鶴乖巧玲瓏,活靈活現。顏可可端詳在手,心裡一酸一暖。她知道秦貝兒來過了。
四年了,她還沒有忘記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姐妹吧。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找到喜歡的人結婚。
這些年,顏可可生活的圈子可以說與前生的柯顏天壤之別,並無半分交集。她安於一顆平常心,也故意不去多探屬於那個世界裡的人和事。
她只知道正科集團依然堅挺在股市大盤的頭前幾位,知道自己年邁的父親和母親依然為那些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財富奔波勞累。
她知道楚氏集團亦是在連年的財富排行上榜上有名。但她也聽說楚天越沒有繼承作為丈夫應得的一分遺產,且交還了正科集團的一切許可權,走得乾乾淨淨,這件事也引起了商業界不小的轟動。
她還知道他似乎出國了,幫父親兄長經營著泛亞市場。至於有沒有跟那個林洛紫結婚,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顏可可苦笑著想:他連錢都不屑,也許是打心裡看不起從前的那個自己啊。
一年又一年,死去的人只能偶爾活在別人轉瞬即逝的意念裡。而重生的人,更應該珍惜自己擁有的一切不是麼?
顏可可仰著頭,初升的陽光落在她青春洋溢的臉龐上,雖然看不到自己,但她相信那幅畫一定很美。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顏可可想要假裝路過閃躲開。這些年她都會選在清早掃墓正是因為不想羽見以前的親人和朋友,這次的偶遇源於她實在想象不到還有誰會在天不亮的時候來看望自己。
“你是……她的朋友?”身後傳來一聲疑問,聲線扯著嘶啞的沉韻,彷彿來自天邊卻又冷冷地砸進耳廓。
顏可可轉身,呼吸猛然一窒。她盯了眼前的男人足足十秒鐘,然後平靜地微微一笑:“沒有,我只是來看家人路過這裡罷了。見這個姐姐的墓前很冷清,於是陪了她一小會兒。”
“那我替她謝謝你了,小妹妹。”楚天越彎下腰,將一大束白色玫瑰鋪在柯顏的墓碑前。
今天他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