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是熊和其他的七武海不一樣,他太過於沉穩這種突然動怒的事情根本不像是他能夠做出來的。
佐助抿抿唇之後決定這件事暫且放下,等到回到了軍艦上他會單獨去找熊談這件事情,他突然想起來薩博並沒有為自己的夥伴擔心,那麼這件事情中間一定有貓膩。
熊和佐助對視了一眼之後,佐助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他也有私心,上樑不正下樑歪就算是熊真的放走了那些人他也不能嚴懲熊。
“整隊準備連夜出發,中間不能在出任何的亂子。”
“是,中將。”
因為革命軍的威脅已經消除了,這一路並沒有其他的困難,佐助的傷口在中途休息的時候讓手下的上校隨便的給包紮了一下,他的臉上依然是沒有什麼血色,但是好在是精神還算是不錯。
天王在交給了凱里之後佐助也就放下了心,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和佐助的潔癖有衝突了,船上的雜兵跟在佐助的時間久了也就熟悉了他的習慣,知道他們的中將回來是一定會洗澡還有換衣服的。於是佐助也就享受了一個很好的熱水澡,半躺在浴缸之中佐助想了關於這幾天的事情,從薩博到熊再到革命軍,這之前一定是有什麼關係的,甚至和熊之前的背景也有關係。
因為身上的傷口需要靜養,佐助也不準備再穿麻煩的西裝而是換上了和服,月白色的和服上面繡著金色的暗花,腳上也換上了木屐,推開浴室的門對守在門外的衛兵說道:“通知七武海巴索羅米·熊來辦公室見我。”
士兵有點為難,他們之前接到的凱里的通知意思是等到佐助洗完澡之後就讓他去休息,至於那些公務凱里都能夠幫助他搞定,實在不行等到明天在辦也好。
一邊是他們說一不二的中將一邊是凱里,兩個人想了想還是按照佐助的安排去找了熊,其實熊也知道佐助會找他,革命軍襲擊他們的事情因為實在是太突然,所以他做的有點過了,被佐助懷疑也是應該的。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熊已經準備接受佐助的安排了,要是被扔到了海底大監獄最多也就是去和伊萬科夫做個伴而已。
“中將先生,你找我。”
這個辦公室中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佐助示意熊可以坐下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就算是我現在掌管著七武海也不能隨便的懲處你們。”
“我沒有什麼解釋,他們僅僅是惹怒了我而已。”
熊怎麼可能自己主動承認以前的身份和身上的任務,除非佐助能夠武斷的定罪。
“呵,我接手七武海又不是一天兩天關於你的性格我哪能不清楚,巴索羅米·熊可是從來沒有發過脾氣記錄,更不要說隨便的攻擊,而且……”佐助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的能力我更是清楚得很。”
“……”
熊沉默了,他已經放棄了辯解因為就像是佐助說的那樣,他的能力戰國那邊早就有記錄佐助在準備接管七武海的時候就對他們有了瞭解,他的那點事情大概佐助也是明白的,現在所有的辯解都是沒用的。
“我不希望看見再出現這樣的情況,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這一次因為你丟了天王,那麼我不會這麼就算了的。”
這是佐助給他的一個機會,熊也知道這算是佐助最大的恩賜了,他衝著佐助點了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佐助杵著下巴雖然這次沒有問出來什麼,但是他已經可以肯定熊在之前一定是和這個革命軍有什麼關係的,現在海軍還不著急和革命軍發生大規模的戰爭,留下熊到日後還是有點用處的。
“薩博,我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
另一邊的薩博並沒有回去找自己的夥伴,他們有一個單獨見面的地點,那邊會有聯絡人員通知他營地發生的事情,於是薩博就清楚了自己的夥伴們已經先自己一步返回基地了,至於交通工具就比較特別了,那就是熊的空中飛行之旅。
得到這樣訊息的薩博也就放心了,他衝著佐助所在的軍艦方向自言自語的說道:“佐助,我們會再見面的。”
經過緊張的航程,在幾天之後佐助帶著天王成功的返回了海軍總部總歸是一次任務結束,在返航的時候佐助就已經把成功帶回天王的事情告訴給了戰國,於是出於對於這位天王先生的重視由海軍三大將親自帶領數位中將在港口迎接。
赤犬、黃猿和青雉的任務都已經完成,本來是要去抓龍的,可惜的是他們兩個影子都沒有看見,最後只能無功而返。看到佐助的軍艦進港,青雉捅了捅那邊還在想事情的赤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