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你主持公道。”
李佩雲嗤笑一聲:“雷電法王,我李家上下早就出國了。世界這麼大,你可以試著找找,能不能把我李家的族人給揪出來。”
李竹淡淡道:“寶澤為我做主?老朽活了近百歲,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雷電法王怒道:“你想怎樣?此事之後,道尊名譽受損,全血裔界的目光看著,道門不會包庇他。不管是想對付道尊,還是為妖道正名,你的目的都達到了。等萬神宮的事情結束,道門會宣佈道尊的處置結果。寶澤和佛門一定在旁監督。”
“那麼法王覺得,道門會如何處置道尊?剝奪權位,逐出道門?那又怎樣?他依然逍遙自在,況且道尊經營了這麼多年,在道門有那麼多支持者,即便那些掌教表面上與道尊劃清界限,即便道門有正義人士,但仍然會有很大一部分人聽命與他。剝奪權位又如何,還是能安心的當個太上皇。”
他說的在理,雷電法王也知道會這樣,但又能如何?道尊當年做的事曝光,他身敗名裂,退下道尊的位置,這樣的處理結果,全天下都滿意,所有人都會認同的。
難道你指望大家為了八十年前的妖道,出力圍剿道尊,囔囔著讓他血債血償?
這可能嗎。
說句不好聽的,大多數人其實就看個熱鬧,然後噴幾句道尊人面獸心,把他趕下臺去,這就已經很好了。
妖道又不是他們的爸爸,你不能指望他們為妖道報仇雪恨什麼的。
“道尊將無法在血裔界立足,晚節不保,你還不滿意?你想怎麼樣。”雷電法王道。
“血債血償。”李竹一字一句道。
“混賬!”雷電法王勃然大怒:“你這是在自覺生路,你真要報仇,過了萬神宮的風波,隨便你怎麼搞。但現在,不行!寶澤不會同意。”
你也得有這個能力啊。
就憑你?就憑你的曾孫李佩雲?
談崩了,那就沒必要說下去,李竹不再搭理雷電法王,他渾濁滄桑的目光掃過全場:
“各位,剛才李家傳人說,正義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你們認可了他的話,那麼現在,老朽在此問過諸位。”
“現在,你們還認可這句話嗎。”
觀眾面面相覷,“他想幹嘛?”
“忘情,當年的債,我現在向你討。忘塵道長來不及的做的事,我來做。我以忘塵弟子的身份,向你發出挑戰。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代曾孫李佩雲起誓,今日與忘情決一死戰,了結恩怨。”李竹蒼老的身體裡發出沉雄的咆哮:“忘情,你敢接嗎。”
道尊默然。
“老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阿彌陀佛,李施主,稍安勿躁,切莫衝動。”
“李竹,你放肆,兩華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妖道的事早已蓋棺定論,你想翻案,你配合大家,而不是在這裡胡鬧。”
道門佛門寶澤,乃至各大家族沒有人支援他。或者有支援他的人,但都被驚到了,和道尊決一死戰?李佩雲?
道門的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道尊即便有罪,審判他的人也應該是道門。自家領袖犯了法,結果被一群外人打著正義的名號做掉了,且不說道尊修為蓋世,這本身就是把整個道門的臉面、尊嚴狠狠踐踏的事。
佛門和寶澤自然不是包庇道尊,事情鬧這麼大,道尊不可能分毫未損的繼續坐這個位置上。但作為血裔界的官方機構和正道領袖,佛門和寶澤需要為大局考慮,不會默許李竹。
同樣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和道尊生死戰,這不是找死麼。
李竹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情況,他面帶微笑,不慌不忙:“我在來之前,安排了人在道門各大洞天福地、道觀裡安置了炸彈,只要一個電話,你們人可能沒事,扛得住,但道門各位道友的百年基業可就不保了。”
眾人臉色大變。
李竹朝著李佩雲微微頷首,後者意會,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平靜道:“全真!”
這個電話打出去的幾分鐘後,全真一位道長立刻就接到了派中弟子打來的電話,立刻雙眼赤紅,握碎了手機:“道尊,東華殿和東嶽殿毀了。”
全真弟子譁然:“他們怎麼進去的。”
正如兩華寺不對外開放,其他各派弟子修行的地方,也是不對外開放的,遊客只能到那些專門的、對外公開的道觀裡上香、遊覽。
“他們在西峰上安置了炸彈,炸彈造成的山體坍塌砸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