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鮮血一點點的滴了上去。
幾分鐘後,賤菇的胸口上面出現了一道符咒。這符咒就像是被人用烙鐵燙上去的一樣,猙獰的要命。
呂先生把鋼針拔了下來,面色也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行了,可以把他放開了。”
賤菇看著自己的胸口,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些傷疤。他苦著臉說道:“老道,你這道符是不是抹不掉了?我以後都得帶著這麼個難看的傷疤過日子?”
呂先生冷笑一聲:“你先有命活下來,再想著把符咒抹掉吧。”
屋子裡面終於安靜下來了,想必躲在會議室的警察們也看的驚心動魄。
我小聲的問呂先生:“你在賤菇身上刻了這一道符咒,那隻厲鬼是不是就動不了他了?”
呂先生正要說話,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問道:“是誰?”
外面那人說道:“是我,王書記。”
我走過去,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大半夜的,你怎麼來了?”
王書記在外面說道:“我給你們送飯來了。”
眼看我就要把門開啟,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喝:“等一下。”
這聲音嚇得我差點倒在地上。我回頭一看,石警官風風火火的跑過來了。
他幾乎是把自己的身子砸在了大門上面。我看見他死死地頂著大門,叫道:“你真是老王?”
王書記有些不快的說道:“廢話,我好心給你們送飯。你倒懷疑我?”
石警官說道:“老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不過今天特殊,咱們得對一下暗號。”
王書記嘀咕了一句什麼,隨後大門上響起來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
我奇道:“你們這暗號挺好玩啊。”
石警官笑了笑,說道:“開始的時候是為了好玩。到後來就變成規矩了。”
石警官把門開啟,向王書記說道:“下一次你送飯之前,先給我們打個電話,誰知道你是不是厲鬼假扮的?”
王書記不滿的說道:“如果我真的要打電話,你怎麼知道那電話是我打的,還是那厲鬼打的?”
王書記把盒飯分給了我們。我們忙了一晚上,也確實有些餓了。
我開啟盒飯正要吃。發現裡面黑乎乎的一團,聞起來不像是飯香。我疑惑的把盒飯放到地上,湊在蠟燭邊看了看。
只見飯盒裡面全是燒完了的紙灰,盒蓋上面寫著幾個字:“魂魄我帶走了。”
我大聲叫道:“呂先生,厲鬼來了,咱們中計了。”叉斤廣弟。
呂先生甩手把盒飯扔了,叫道:“刀呢?”
還沒等我把刀遞過去。屋子裡面的蠟燭一瞬間,全都滅掉了。
石警官大著膽子,摸索著把燈開啟了。
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屋子,我感覺有些刺眼。
等我的眼睛適應了這些光線的時候,再回頭看賤菇,他已經歪在椅子上面,死掉了。
石警官嘆了口氣:“這些好了,賤菇變死菇了。”
隨後,他看著王書記,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呂先生將石警官拉開,說道:“不關王書記的事,是盒飯有問題。”他扭頭問王書記:“你的盒飯在哪買的?”
王書記臉上滿是歉意,他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打算直接來這裡找你們。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有人在賣盒飯。我心想,你們忙了一晚上了,肯定餓了,正好這裡有賣盒飯的,我就買幾份吧。”
石警官問道:“這人就在門口?”
看樣子,他打算衝出去抓人。
呂先生把石警官攔住了:“不用去了,那隻厲鬼早就走了。”
然後他衝王書記笑了笑,問道:“你是不是沒有看到這個人的臉?”
王書記想了想,說道:“這個人戴著帽子、口罩,一直低著頭。我確實沒有看到他的臉。”
呂先生嘆了口氣,說道:“你當然看不到了,因為他根本不在那裡。只是用幾件破衣服做的障眼法罷了。他真正的魂魄,分成了十幾分,藏在了盒飯裡面。”
我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盒飯,裡面全都是黑色的紙灰。
呂先生坐在椅子上,嘆道:“如果他跟在王書記身後進來,我肯定能察覺到。可是他把魂魄散開,分成十幾分藏在盒飯裡面,這就讓人防不勝防了。”
賤菇已經死了。我們忙活了大半夜,無功而返,再留在警察局也沒有什麼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