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故意在你身上做了個記號。”
我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了。我問呂先生:“這什麼意思?有高人要對付我?”
呂先生撓了撓頭:“這也不一定,如果高手要對付你,直接殺了你就好了,何必做個記號呢?”
我說道:“估計是昨天晚上,這人有點急事,脫不開身,所以先做個記號,等於是踩點了,過兩天再殺我。”
呂先生笑了笑,說道:“你當他是在偷東西嗎?你放心吧,根據我的經驗,這高人恐怕只想和你開個玩笑。你應該不會有事。”
呂先生的保證向來都是一紙空文。我有些不放心的說道:“要不然你在空亡屋住兩天?免得我被人暗算了。”
呂先生笑著搖了搖頭:“放心,此人不是針對你的。”
我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胸有成竹?”
呂先生臉上的表情很怪異,他笑眯眯地說道:“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我被呂先生勾的很好奇,千方百計的想要從他嘴裡面問出點什麼來,可是他始終不肯說,我也就只好作罷了。
我吃了兩口麵條,就轉移話題,問道:“薛阿姨去哪了?有沒有去打聽薔薇的身世?”
呂先生點了點頭:“一大早就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我點了點頭。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飯,然後在街上遛彎。
這幾天很平靜,平靜的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