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的時候,王書記帶來了另一箇中年人。
王書記看著我和薛倩,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我要開個會。就不能陪你們出門了。不過這一位有經驗,這是咱們市的領導,主管交通的。你們就叫他劉局長吧,由他帶著你們,肯定好玩。”
我推辭道:“既然你有事,那我們改天再出去。就不用麻煩別人了吧?”
沒想到劉局長一臉感激的看著我說:“趙大師,我的孩子也是你救得。今天說什麼,我也得盡一份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禪機
小院裡的這些家長,在社會上都算的上是精英,有幾位甚至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可是他們在呂先生的面前,都服服帖帖,千恩萬謝的。
家長們挨個進來,又挨個出去,事情進行的一直很順利。直到二十多分鐘後,一個矮小的男人,舉著燈籠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又一圈。
後面的家長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問道:“大哥,你好沒好?”陣肝圍血。
男人顯然很緊張,一直低頭看手裡的燈籠,但是那燈籠上面空蕩蕩的,並沒有出現人影。
男人又轉了兩圈之後,呂先生拽住他了,說道:“你的血滴在上面了嗎?”
男人急得冒汗:“滴了,你看,這不是嗎?”
呂先生臉上露出個古怪的表情來,說道:“難不成,這孩子不是你的?”
男人滿臉通紅,說道:“你這話怎麼說的,他當然是我的孩子……”
呂先生擺擺手,說道:“這樣吧,你先去外面等等,讓別人先來。”
男人不想聽呂先生的,但是他不得不聽,只好一臉不滿,提著燈籠走出去了。
後面的人進行得很順利,很快,小院裡面就只剩下了我們幾個人。
呂先生看了看屋子,一臉歉意的對男人說:“抱歉了,這裡已經沒有魂魄了,你的孩子,恐怕不在這裡。”
男人馬上就急了,大聲的說道:“怎麼可能不在這裡呢?他也是戴了黃領結的,而且昏迷好幾天了。”
我和呂先生正在想辦法把他勸走。忽然薛倩指著我的脖子說:“趙莽,他的魂魄,會不會在你身上?”
我愣了一下,隨即就想明白了。
黃領結一分為二,一個在學生脖子上,一個在草人脖子上。我的這個黃領結是從草人身上揪下來的。看來,正好和他的孩子匹配成一對。
我看了看呂先生,詢問道:“我自己拍腦門一下,取下來?”
呂先生想了想,說道:“你先不要動。薛倩,你找找,這裡有沒有針線。”
我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呂先生說道:“你不會又想扎我的腦袋吧?”
薛倩在屋子裡並沒有找到針線,他自告奮勇的跑到村子裡面,敲開了村民的門,然後借了一根。
呂先生一手拿著鋼針,一手捏著我的手指,說了聲:“忍著點。”
然後,鋼針就扎進去了。
十指連心,我疼得身子都開始發抖了。
手指裡面被不斷地擠出黑色的血來,這些黑血大部分掉在了地上,只有一小半滴在了鋼針上。
鋼針漸漸地變成了黑色,在燈火下泛著黑光。而我的手掌卻徹底消腫了,變得有些蒼白。
呂先生把我的腦袋揪過來,又開始在我頭頂上扎針,我疼得一直大喊大叫,可是又不敢躲開,生怕他手下沒準,將我傷到了。
這樣紮了一會之後,我忽然感覺像是開竅了一樣。幾天以來,一直縈繞在身體裡面的煩躁不見了,整個人都清爽多了。
呂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好了,你沒事了。”
我摸了摸脖子,黃領結已經不見了。
薛倩指了指地上。我看見黃領結掉在一堆稻草中。而旁邊提著燈籠的男人,終於找到了孩子的魂魄,向我們說了幾句感激的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第二天,王書記負責統計家長們的情況。中午的時候,他告訴我們說,所有的孩子都沒事了。
接下來的幾天,家長們輪番宴請我們三個。我們三個人像是一夜之間跨入了上流社會,認識了不少達官貴人。
在吃飯的間歇,我們抽空參加了封老師的葬禮,除了我、呂先生、薛倩,還有幾個學校的老師。七八個人顯得稀稀疏疏,很是淒涼。沒等紙錢燒完,大家就一鬨而散了。至於那些家長,則一個沒來。
等這一波宴請浪潮終於過去之後。我問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