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給了他們,將他們趕出去了。
薛倩笑道:“老趙,你現在真是財大氣粗了。坐火車都開始要包間了。忘了當初找不到工作,賴在我家不走的事了?”
我擺擺手,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了。我也有翻身的時候。不過我把他們請走,倒不是為了擺排場,而是為了接電話。朝菌的事,不能有太多人知道。”
薛倩聽得連連點頭,不住的誇我想得周到。
我們三個人睡到晚上,電話又來了。
我照例摁了擴音,然後三個人湊在了一塊聽。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聲音很難分辨她多大了,只聽見她說:“趙大哥,我是醉鬼。”
我說道:“我猜到你是醉鬼了,昨天你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
醉鬼說道:“昨天我出現在一個窮的要命的小山村裡面。全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電話長什麼樣子,更別提有電話了,不過倒是有不少好酒,讓我喝了個飽。後來我抱著一罈酒,向外面走,我走了一整夜,都沒有走出山。所以沒有給你打電話。”
我嗯了一聲,說道:“我們查到你夢中的那條江了。而且,你很有可能是從那個地方來到人世間的。”
醉鬼表現的很感興趣,她問道:“那條江在哪裡?”
我把地址告訴她了。
醉鬼說道:“如果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