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折騰了一夜,確實應該睡覺,而我昨晚一直昏迷不醒,所以這時候倒精神得很。
我在街上信步走了一會。就想起那男孩來了。我倒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去看看他也好。提醒他一句,不要接受女孩的錢。
半小時後,我走到了男孩家。我看見大門洞開,裡面隱隱的傳來了哭聲。
我心中一緊:“難道已經出事了?”
我也沒有敲門,就急匆匆的闖了進去。穿過院子,走到正屋。我看見男孩正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我嘆了口氣,心想:“還是來晚了。”
男孩的床邊坐著一個婦人。忽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嘆氣,頓時嚇了一跳,她扭過頭來,喝到:“你是誰?”
我錯愕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我現在算是闖到別人家了。幸好我反應快,馬上回答道:“我是他的朋友。”男孩現在昏迷不醒,絕對沒有辦法拆穿我了。
婦人心亂如麻,也沒有顧得上問我是幹什麼的朋友。她只是嘆了口氣,說道:“你也是來看他的嗎?”
我問道:“他這是怎麼了?病了嗎?為什麼不送去醫院?”
婦人嘆了口氣:“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醫院根本查不出來,這怎麼治?實際上,就算是能治,我們也沒有錢了。”
我慢慢地坐下來,問道:“他女朋友呢?”
婦人苦著臉說道:“我們家都到了這步田地,還怎麼能拖累人家?已經斷了關係了。”
我心想:“女孩做事真是果斷。”
我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就走到男孩床邊,說道:“讓我看看他,行嗎?”
婦人點了點頭,就讓開了位置。實際上,我對醫術一竅不通,現在要看看男孩,多半是覺得他病的奇怪,倒不是打著救人的主意。
我把手放在男孩的額頭上,感覺他的腦袋冷冰冰的。我心中咯噔一下:“這個溫度,哪裡像是活人?這男孩該不會已經死了吧?而他的母親還守在這裡,渾然不知。”
我小心的把手放在了男孩的心口上,我感覺有雜亂的心跳傳過來。我長舒了一口氣:“有心跳就好。說明他還活著。”
我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等我把他的眼睛撐開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我看見男孩根本沒有眼白,只有一個黑眼仁,黑乎乎的一片,佈滿了整個眼球。
我有些不安的想到:“瞳孔已經放大了?這是已經死了啊,可是怎麼會有心跳?”我試了試他的鼻子,呼吸雖然急促,但是感覺問題也不是太大。
婦人在旁邊抱著一線希望,問道:“怎麼樣了?看出什麼來了嗎?”
我問道:“醫院的醫生怎麼說?”
婦人說道:“醫生什麼都沒有說。告訴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如果要住院的話就把人留下,然後保守治療。我看他們沒有什麼辦法,就把人帶回來了。”
我嘟囔著說道:“醫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病?醫生治不好,不知道道士行不行。”。!
我說話的聲音很小,純粹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仍然被那婦人聽到了。她像是看到了一線希望一樣,說道:“對啊,道士,應該找道士,沒準這就是髒東西鬧得。”
緊接著,她又拍手頓足,說道:“每天晚上,他都要出去和那姑娘散步。我早就告訴他了,晚上不安全,他不聽,你看看,果然惹上髒東西了吧。”
我笑了笑,說道:“彆著急,事情還沒有確定呢。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幫你查查。”
婦人面色一喜,問道:“你懂道術?”
我撓了撓頭,心想:“男孩變成這樣,和關山脫不了干係。我只要將他叫來一問,自然就明白了。可惜現在是大白天,他不肯現身。希望男孩能撐到晚上,到時候,就有辦法了。”
想到這裡,我衝婦人笑了笑:“懂一點。不過能不能把人救活,我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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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做回活人
這一天的事,我都感覺到稀裡糊塗,莫名其妙,滿腦子都是問號。可是話到嘴邊。我卻問出來一個奇葩的問題:“他們說,你叫二姐?”
女人怒道:“什麼二姐?胡說八道。”
我看見她滿臉怒意,不由得想笑。我努力地忍住笑,然後說道:“這不是我說的,這是關成的奶奶說的。”
女人不悅的說道:“那老婆子又懂什麼了?她們村子裡面的方言,把陌生的年輕女子都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