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舌頭把她的唇捲入自己嘴裡,然後溫柔地包圍、挑逗地攻擊,嗯,她的唇瓣象果凍一樣香滑,帶著清新的橙味,她剛才吃橙子了?真是美味,下次讓她試試蘋果、葡萄、草莓……
程蘇懷疑自己的唇片是不是被楚少遠吞到肚子裡去了,她掙扎著想推開他,楚少遠卻更緊地抱住她,原本溫柔的吮吸轉為懲罰似的啃咬,一點一點地噬咬,程蘇覺得自己一顆心快蹦出胸口,全身一陣冷又一陣熱,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
楚少遠還不肯放過她,他的舌頭並不探入她的嘴裡,只是這麼折磨般在她唇瓣上來回輾轉,未經情事的程蘇到最後已經雙腿軟,無力地掛在楚少遠身上,任由他時急時緩地吸吮她、啃咬她,一聲輕吟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逸出,居然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那一聲輕輕的呻吟象一種邀請,楚少遠忍不住把舌頭探進她嘴裡汲取更多的甜蜜,程蘇感覺到楚少遠下半身緊帖她的地方有堅硬的鼓起死死地頂著她,她不禁睜開眼手忙腳亂地用力推開他。楚少遠正在忘我的投入中,一時不防被程蘇一把推開,只好無奈地看她,只見眼前那張美麗的臉上,一雙眼睛似能滴出水來,唇片又紅又腫,額頭有細細的汗,象一頭不知所措的小鹿面對獵人般驚疑不定。
楚少遠只好苦笑,向她伸出手,程蘇遲疑著搖了搖頭,他上前一步把她摟到懷中,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前,程蘇只聽得他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卟通卟通。
他親吻她的頭喃喃道:“我愛你,蘇蘇,我愛你,你放心吧,我不會逼你的,我們慢慢來……”
程蘇在楚少遠的懷裡迷茫了,因為她現這樣的親吻和這樣的懷抱,她不但不討厭,而且,她竟然是喜歡的……也許這就是情動?
媽媽曾經寫道:即使你心裡並不真正愛一個人,也有可能對他產生慾望……這就是情動……而且,請不要懷疑慾望的力量,特別是未經情事的女孩子,往往把這樣的情動當成是愛情,面對這樣的誘惑,基本上毫無抵抗的能力。
程蘇此刻就深深地體會到這種感覺,即使她明白她未必是真的愛楚少遠,即使她明白媽媽所說的一切,可是,她依然無法抵制這樣的擁抱和親吻。
明白歸明白,做歸做。
崢崢生日前一天是週五,楚少遠去學校接了程蘇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業區,程蘇奇怪道:“楚大叔,來這裡幹嘛啊?”
楚少遠:“買衣服。”
程蘇問他:“買崢崢的衣服嗎?”
楚少遠:“崢崢的衣服媽媽已經準備好了,買你的。”
“我不要買了,那麼多衣服,到時欠你的錢越來越多……”
楚少遠把車停在路邊,“是不是想讓我在這裡親你?”
想起上一次的親吻,程蘇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臉卻一點一點地紅起來,楚少遠看著她一張臉變得緋紅,捂住嘴的一隻手手指修長柔美纖細,不由拉過她的手輕咬她食指,舌頭挑逗地繞著它打圈吸吮,程蘇只覺得全身一陣酥癢,忙不迭地把手縮回來,用力甩了甩,好象能把那種感覺甩掉似的,一張臉卻更紅了,軟弱無力地指控他:“你,你,你真色。”
楚少遠壞笑道:“想讓我不要起色心,以後儘量不要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楚少遠把車開到商業區名牌雲集的偉基大廈,程蘇看了一眼道:“回家吧,不要在這裡買啦,沒有什麼我能穿的。”
程蘇以往的衣服全是媽媽一手包辦,大部分都是媽媽出國或去香港出差時買回來的,並不特別固定什麼牌子,偶爾會有程蘇認得的名牌,但一定是大方低調,也很少鮮豔的顏色,如今讓她自己選,她真是犯難。
況且,媽媽是這麼寫的:當一個男人很愛你時,只要他有那個能力,他一定會把你寵到天上去,可是再愛再寵,你都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誰,也不要忘記這一切的前提是:當他還愛你的時候……
媽媽告訴過她:“自己賺錢雖然辛苦,但是花自己的錢最痛快,除了爸爸媽媽的錢以外,無論花誰的錢,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寶貝。”
哎,媽媽,媽媽,程蘇真想念媽媽。
象楚大叔這樣,不斷哄著你花他的錢,等花習慣了,你是不是就離不開他了?不不不,程蘇不願意。
她必須先是獨立的自由的,才能奢談愛,不管她今後會愛上誰,她都希望自己和他是平等的,而不是依附。
她和楚少遠商量:“我最不喜歡逛街了,家裡好多衣服,不如回家挑一件穿好了。”
楚少遠最後也只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