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聖姑當到頭了,為了善後,免不得要把甄碧蘭給咔嚓掉了!
甄碧蘭此時倒是不知道她的命已經讓黃長老等著一個不對就立馬把她咔嚓掉了。
甭管甄碧蘭跟哪個長老關係甚密,哪個長老扶持甄碧蘭成為聖姑的,為了大家的利益,一個甄碧蘭而已,為了替罪,死了也就弄死了,根本不會有人眼睛眨一下。
“黃長老你聽我說,依我看,雖然池淺淺的紙人被我們破了,我們心裡驚慌不已,但我看,池淺淺心裡的驚慌不比我們少。”說道這裡甄碧蘭斟酌了一下,“倘若池淺淺心裡沒有半點心虛的話,她絕對不會同意放棄聖女候選人這個身份,反倒是留在一個啞巴身邊的。”
“她如此懼怕跟我們離開,哪怕情願留在蠱王殿裡跟一個啞巴做伴,也要放棄聖女候選人的資格,這不就是心虛的表現嗎?”
被甄碧蘭這麼一說,黃家老頓時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如果不是心虛的話,為什麼不敢跟他們離開?
要知道聖女這個位子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天底下只怕是沒有不對聖女這個身份動心的,池淺淺不動心,那簡直太不正常了。
“是,你說的有道理。”黃長老贊同的點頭。
甄碧蘭一下信心就足了起來,覺得自己沒有說錯,接著道:“黃長老你想想看,要是她心裡沒有鬼的話,剛才我們在蠱王的面前,她完全可以反咬我們一嘴,可是她卻沒有這麼做,這擺明了就是她自己也解釋不清楚那紙人得出處,她也不敢暴『露』!所以她在極盡全力的為自己掩飾,既然是這樣,我們何苦要自己先去揭穿自己?只要我們不說,池淺淺不說,這件事情就沒有人會知道了!”
甄碧蘭的眼睛隨著說的話微微眯了眯,“說不定以後這件事情還可以成為我們的把柄,拿捏她的把柄。”用的好的話,不是不可能。
黃長老這下算是徹底的被甄碧蘭說服了,不過心裡還是有一些擔憂,“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說不準池淺淺哪一天在蠱王的面前就說漏嘴了,到時候……”有的是他們麻煩的。
黃長老還是隻相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甄碧蘭卻不怎麼擔心,搖了搖頭,“我看池淺淺未必會說漏嘴,說起來這件事情她比我們更怕,所以即便是做夢,怕是她都不敢將這件事情當做夢話說出去。”
黃長老長舒了一口氣,好吧,希望就如甄碧蘭所說的這樣,他們不說,池淺淺隱瞞,蠱王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
“再說了。”甄碧蘭最後加了一把火,“她頂多只知道自己的紙人破了,她哪裡知道是因為什麼破的?誰知道是幹那件事的時候破的?大不了到時候推個人出去,就說她潛入池淺淺的房間,想要殺了池淺淺,這才撞破這件事的。所有的一切豈不是都推的乾乾淨淨了。”
到這會兒,甄碧蘭倒是已經回味過來了,本來就是,是他們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