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大殿上除了留出來的這一條霸王蓮拼出來的路,其他地方擺放的是什麼東西?裡面到底存在什麼東西?
一時間,沐芸嫿的腦子裡瞬間惡補出了種種的畫面。
什麼成片成片的白骨,又或者是成片成片的蛇蟲鼠蟻,更有甚者,上面是一個一個歷代的蠱王墳墓,或再不然靈位牌什麼的……
這不是沐芸嫿心靈不美好,心思不純淨,實在是因為這些天來,她不斷的被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最終發現往往都是她太過於低估大幽國了,大幽國遠比她所想象的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嗯嗯嗯!”就在沐芸嫿深思的時候,她的面前忽然有東西晃過,沐芸嫿瞬間回神,一眼就對上了近在咫尺的紅『色』甲蟲。
“怎麼又是這東西?”看著在自己面前張揚舞爪揮舞著爪子的血紅『色』甲蟲,沐芸嫿就皺起了眉頭,這東西雖然不噁心也不恐怖,可偏偏剛才看過啞巴如何“優雅”地吃掉一整個紅『色』甲蟲之後,沐芸嫿就表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越來越弱了。
像她以前好歹也是道上出名的傭兵之一,哪怕見著別人生吃人肉,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可最近她發現自己的小心靈,一次一次的被捏個粉碎,簡直是拼都拼不起來了。
總之,自打她懷孕之後,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善良和富有愛心了……你『奶』『奶』的,難不成她這肚子裡還懷的是個唐僧不成?
“剛剛那個不是已經死掉了嗎?這個又是哪裡來的?”沐芸嫿可是親眼看著啞巴吃完一個的。
啞巴對著池淺淺搖了搖頭表示這個已經不是剛才那一隻了。
沐芸嫿翻了個白眼,當然,即便不用說她也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剛才那一隻了,剛才那一隻都已經死翹翹了。
啞巴抓著那隻紅『色』甲蟲依舊往沐芸嫿的面前湊,還“嗯嗯”個不停,沐芸嫿皺著眉頭沒有接過去,啞巴便對著池淺淺做了一個,將這一隻紅『色』甲蟲像他剛才那樣喝下去的動作,連續重複做了兩次。
沐芸嫿字啊不明白,那都是豬了,他就是想讓她也這樣“吃了”這隻甲蟲。
沐芸嫿立馬衝著啞巴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現在不餓。”她寧願出聖殿去跟那些聖女候選人一起吃飯,她也不想去嘗試一下這些紅『色』的蠱蟲是什麼味道。
一想到這裡,沐芸嫿的眼睛瞬間一亮,是啊,她為什麼非得要留在這裡呢?
蠱王只說了讓她在這裡陪啞巴,可是啞巴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再說了,她只需要將黑貓留在這裡,就足夠了應付啞巴了。
蠱王也沒說不準她踏出這個大殿一步,所以她完全可以出去,外面吃三餐,吃飽了再回來。
犯不著非得在這跟這個紅『色』的甲蟲死磕!
對於這種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未知物品,沐芸嫿還真不敢下嘴,畢竟她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就尼瑪要是把孩子給吃成畸形的那可怎麼辦?
到時候哭都沒地兒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