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薩滿救回來的命運之女,容不得任何的閃失,怎麼能夠讓她跋山涉水去大月冒險?!”
娘希匹的,這個理由比秦箐的理由還要充分、還要必要、還要堅定。
這話一出,之前已經被她說動的眾人一邊倒,全都站到了耶律碑的那一邊,看著秦箐的眼神充滿了凝重和炙熱。
如果可能的話,秦箐真的毫不懷疑他們會直接把她給供起來,點燭上香順便擺兩個豬頭當貢品……
那就草泥馬了,她編出這麼一套謊話來就是為了去大月找個藉口而已,不是真的為了強大大漠好嗎?
這會兒大漠上下一致堅定了信仰,比用繩子捆著還要堅韌,不會真的要聯合大月攻打大兮吧?!
“可汗說的有道理,公主絕對不能夠有任何閃失!”
“誰去大月都可以,忽爾貞公主一定不能去!”
人人都聽進去了耶律碑的話,一個一個的圍住了秦箐像是看著稀世珍寶一樣,還是特別容易被摔碎的那種……
“請可汗允許我日夜守護公主,我願用我的性命護她周全!”
“請可汗讓我伺候公主,我會做菜燒飯,讓我常伴她的身邊!”
“還有我,讓我去伺候公主,我會梳頭!”
“我、我!我去——”
……
畫風轉變的有點兒快,秦箐表示自己接受不了。
怎麼的,搞的好像能夠伺候自己都成了一種無上榮光一樣,日常起居也就算了,眼看著各種‘職位’、技能都被前面的人給報光了,後面什麼千奇百怪的請求都冒了出來,剪指甲居然也能行?!
“夠了!”
耶律碑顯然也聽著覺得有些走味兒,而且生怕後面的人說出更過分的話來,趕忙止住了激動的群眾。
“去大月的人我再另外考慮,先帶公主下去休息吧!”
揮揮手趕走了鬧哄哄的眾人,耶律碑讓慣常伺候忽爾貞的奴才過來將人送走,自己頭也不回的鑽進了營帳。
這下輪到秦箐無語了。
去大月一時半會兒是搞不定了,這條路不行,那就只有再想辦法了。
而在被秦箐心心念唸的大月這邊,沐大小姐沐芸嫿本尊也休息夠了。
從有些簡單地床榻上坐了起來,她的臉上怎麼都止不住的勾著笑容,伸手摸著周邊的一切,以前只是以一抹殘念藏在身體裡的日子是那麼的枯燥,如今的她終於可以感受,怎麼能夠讓她不滿足?
“嫿兒、嫿兒你醒了嗎?”
甄青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和往常不同,一直溫柔著的她第一次聽起來帶著一絲焦躁和急切。
“孃親,怎麼了?”
沐芸嫿笑盈盈的迎了過去,開啟門卻被塞過來一個孩子,是陰曆。
小陰曆的臉蛋漲的通紅,眼皮子都紅腫著,哭嚎的嗓子更是都已經沙啞了起來,顯然他已經在甄青青那邊哭了有好半會兒了。
不過當沐芸嫿一接手將陰曆抱在懷裡,他立刻就停止了哭泣。
“這孩子——果然還是跟他的孃親最親,只要你一抱他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