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啊,皇上他怎麼能夠這樣啊!”
滿屋子的人,一個個女人圈都在哭,夫人哭,小姐哭,就連老夫人都在哭。
禮部尚書頭疼,頭疼的厲害,“別哭了,都給我別哭了!”
屋子裡的人被呵斥的收了聲音,夫人小姐是不敢哭了,就算哭,也只敢掉眼淚,不敢再發出嗚嗚聲了。
可是兒子的親孃可以啊,老夫人哭著說,“從古至今就沒有這樣的事情,把翰林院的書生送去打仗,這是去送死還是去打仗啊!皇上怎麼不直接要我們的命吶!我的恆兒怎麼能去打蠻子?我老婆子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啊,皇上啊,你殺了老婆子我吧,活不了了,活不了了!”
禮部尚書,難道他想要把自己的嫡子送到前線去打仗嗎?
他也不想,他也不願意,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做主的是皇上。
他還能抗旨不成!
禮部尚書頭疼,那邊東閣大學士直接就暈了,他們家啊,到了這一代,就這一根獨苗苗。
老來子不說,從小就呵護著長大,現在居然要這根獨苗苗去前線打仗。
那不是打仗啊,去了,那就是沒了啊。
他偌大個家族就完了啊,就毀在他的手裡了啊!
“老爺,你想想辦法啊,你想想啊!”
他想,他怎麼想?
他是能替兒子去還是能讓皇上收回成命啊?
“去……去找個身家清白的……送……送他房裡,再送點藥……”東閣大學士氣息遊弱的說著。
聽著的人,此時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老爺這是要,這是要少爺收房啊。
收房是正常的事兒,到了年紀都要收房,可問題是,他們家少爺根本就還不到收房的年齡啊!
他們少爺這才十歲啊!!!
“夫人,夫人!”想明白老爺說了什麼的夫人,翻著眼皮子也倒了。
她的兒啊,老爺這是要她的兒給家裡延續香火,給家裡留後啊,老爺鐵了心的啊,藥都用上了,這藥用完了,人……也就廢了啊!!
……
“你們抓鬮吧。”內大臣瞧著一屋的男子,大的都已經成家立業,孫子都有了,小的才只有四五歲。
滿滿的,站了一屋。
這些都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多啊,可問題是,這些孩子大多都是庶子啊!
他的嫡子也才只有兩個。
可也就只有兩個啊!
手心手背那都是肉,去哪個,看老天吧。
兩個男子滿臉的複雜,曾經對嫡子這個身份有多麼的優越感,現在就有多麼恨不得丟掉嫡子這個身份。
此時此刻,他寧願自己是個庶子啊!
“大,大少爺抽到了。”僕人戰戰兢兢的宣佈了結果。
拿著明顯短了一截籤的大少爺,死死的等著那木籤,緩緩的搖了頭,“不……不……不是我……”
“不,不是我!!我不去,父親我不去!!”
內大臣閉了眼,不敢看自己的大兒子,揮手,“把大少爺帶下去看好,等朝廷的人來,送大少爺去!”
“不……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