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芸嫿瞧著這丫鬟突然的舉動,再看周圍人突然被她的目光一掃,都跪了下去,頓時明白了,只怕是她在詩詞大會上的所作所為,這些人已經知道了啊。
不管怎麼說,連皇上都認可她這個冥王妃,這些人,給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不認她這個冥王妃。
“起來吧,都散了,做自己的去吧。”沐芸嫿說了一聲,就往蝶花院回去了,而身後的『奶』娘,挺直了胸膛,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等回到院子,『奶』娘立馬就問:“小姐餓了沒有?要不要吃點什麼?”
現在小姐就算天天要燕窩鮑魚,沐府也不敢不做了。
這種沒人敢得罪的感覺,可真好!『奶』娘喜滋滋的想著。
沐芸嫿搖了搖頭,“『奶』娘我想睡一會兒,待會兒爹爹回來了肯定還要找我過去的,你讓前院的人別來打擾我。”
『奶』娘趕緊點頭,“那小姐你睡吧,我現在就給你鋪床。”
“不用了。”沐芸嫿趕緊阻止『奶』娘,“我自己來吧,『奶』娘你先出去吧。”
“那好吧,小姐抓緊時間補一覺,我估『摸』老爺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奶』娘又囑咐了幾句才關上門出去。
沐芸嫿看著門關上了,根本沒有上床睡覺,而是來的書架前,從書架上放著的兩隻陶瓶裡『摸』出了兩張紙,確切的說是兩個人形的紙人。
紙人的一面寫著生辰八字,另一面寫著名字。
李明耀,劉齊。
李明耀自然是書生,而另一個劉齊……西市人稱劉一刀!
沐芸嫿拿起上面用硃紅筆寫著“劉齊”兩個字的白『色』紙人,沉氣,閉眼,嘴裡喃喃道:“今借用劉齊之軀,將劉齊之魂收於此,現歸還……”後面跟著一長串的經文,再之後睜開眼,沐芸嫿沉聲呵道:“九天十地,聽我號令——魂歸來兮!”
話音一落下,就見她手中捏住,寫著“劉齊”兩個字的白『色』紙人突然不點自燃了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了灰燼。
此時的詩詞大會上,劉一手還在湊熱鬧,卻突然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就往旁邊倒,身邊的人趕忙撐住他,“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嘿!劉一刀,你這是雜了?”
劉一刀坐在地上,扶著頭,一時半刻竟覺得腦子裡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剛巧牽馬的侍衛從旁邊走過,看了劉一刀一眼,鄙視了一句,“見過暈車,沒見過暈馬的。”
暈馬??
被這一提醒,眾人這才想起來剛才劉一刀回來的時候,那可是直接腿軟的從馬上掉下來的,這還真是暈馬啊??
都這個時候了才暈馬,會不會太遲鈍了啊。
“喲,劉一刀,你看著人高馬大的,沒想到這麼虛啊!”
“哈哈哈,暈馬,劉一手,可真有你的啊。”
眾人圍著劉一手就打趣了起來,本來腦子發懵的劉一手這個時候才知道他今天到底幹了啥,什麼書不書的,他好像是幹了這件事兒,但是好像又沒有幹。
不過管他呢,他肯定是從馬上摔下來摔著腦袋了,才忘了的。本來他腦子就不好使,要不然也不會一個大字都不認識,肯定是摔懵了,劉一手自個兒就給自個兒找了個理由,很快就跟眾人嘻嘻哈哈了一片不說,還能自己吹噓起來了。
半點都讓人感覺不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