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想好了應對之策。
“大小姐……”沐雨熙嘆出一口氣,很是無奈的樣子,“你想要找個墊背的,何苦又拉上我。”
“墊背的?呵。”沐芸嫿輕笑了出來,“是不是墊背的,你心裡很清楚。”
沐雨熙的神『色』很是無可奈何,“好吧,大小姐,你說我作的詩詞,也是偷來的,那麼請問我作的哪一首詩,是偷來的?你可有證據?你要知道,你若是拿出證據,就是在汙衊我。”
“對!沐芸嫿,你不要狗急了『亂』咬人!自己偷人的詩被揭穿了,還要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證據呢,證據!”永樂公主立馬就站到了沐雨熙的一方,跟沐芸嫿對上了。
就連太子殿下,都動怒了,“沐芸嫿,你可要想好了你在說什麼!”
沐芸嫿的目光,從這幾人的身上掃過,那冰冷的眼神,讓人脊背發麻的威儀,那種恐懼的感覺又回來了!!霎時間,幾人理直氣壯的氣勢瞬間滅了一半。
“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就是不知道二姐姐,沐雨熙你到底想清楚沒有,你在做什麼……”沐芸嫿的目光落回到沐雨熙的身上。
而事到如今,沐雨熙就是硬著頭皮,也要撐下去,交握的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手心,刺痛讓她冷靜了些許,“大小姐,你說我是偷別人的詩詞,你可知道,我從十二歲就開始作詩了,十四歲就開始參加詩詞大會了,我作的詩,雖然不敢說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整個大兮國知道的絕不在少數,倘若我的詩真的是偷盜別人的,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人站出來質疑我一句?”
是啊,如果沐雨熙真的是偷盜別人的詩詞,只怕早就有人站出來指認沐雨熙了,可是這麼多年了都沒有,沐雨熙又不是說只作了一兩首詩,她作的詩詞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二十幾首了,這麼大的數量,如果都是偷的,不可能沒人察覺的。
所以沐雨熙的詩,根本就是她自己寫的,不是什麼偷盜的。
沐芸嫿這完全是在誣陷!
“沒有人站出來誣陷你?”沐芸嫿嗤笑了一聲,“那是因為你偷的都是死人的詩詞,試問已經死了的人,如何開口說話,如何出來質疑你!!”
“大小姐,你簡直越說越離譜了!”沐雨熙聽的懂沐芸嫿在說什麼,死了的人,李白杜甫,王維哪一個不是死了的人!
“離譜,我說的離譜也沒有你做的離譜。你說你從十二歲開始寫詩,呵,應該說你從十二歲就開始偷詩了!打從你的第一首詩開始,就是偷的別人的詩,迄今為止,你所有的詩詞,就沒有一首是自己作的!所有的詩詞,都是偷盜別人的!”
“說我偷盜別人的詩詞,詩詞大會就要被終生禁賽!連京都內的各種宴會,詩社,書坊,都不得入內,那麼你呢!”沐芸嫿往前了兩步,氣勢強大的直接『逼』得沐雨熙往後退了兩步,“你偷盜別人的詩詞,據為己有這麼多年!還用別人的詩詞成就了自己才女的名號,雖然我是用了別人的詩,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這些詩是我自己作的,自己寫的!比起你,我還是要了些臉的!你,是根本不要臉!”
“無——恥!”